紅秋鴛帶著小雪梨從瑞士回到了陸宅,這陸老爺子那張臉上掛滿了慈祥的笑容,明伊桃抱著小雪梨再逗她笑。
一切都很美好,只是少了那些重要的人。
“桃桃,還適應嗎?”
紅秋鴛讓傭人接過明伊桃手上的小雪梨,拉著明伊桃走到沙發上才開口問道。
明伊桃嘴角微微上挑,帶著點調皮道:
“我明伊桃學什麼都快!適應什麼都快,哈哈哈……”
紅秋鴛被這樣的桃桃感染,又想起一件重要的喜事,立馬道:
“桃桃,瑞士那邊的醫生說,小雪梨是有留下臍帶血的,所以下次去小雪梨就可以接受移植了。”
明伊桃聽後深邃的眸子盪漾著水霧,喜悅根本抑制不住,她激動得住著紅秋鴛的手。
“真的啊,簡直太好了。”
紅秋鴛也感覺這段時間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樣。
“是真的,是真的!”她重複道。
陸老爺子視線從小雪梨身上移開,望著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那兩人,不自覺也跟著笑了。
即使陸家的男人都不在,她們也能過得很好!
就在這時,傭人突然來報說小少爺回來了。
幾人一怔,是陸宴合回來了嗎?
腳步聲慢慢靠近,就見傭人身後一挺拔的身影慢慢走近。
那人一身淺卡色休閒套裝,陽光灑在輪廓分明的側顏,勾勒著他俊美的五官。
不是他!
即使他們擁有相似的深邃眉眼,但卻不是他。
女人眼中的光漸暗,那人跨過眾人徑直走到她的面前,風也帶到了這裡。
沈宴合舉著一大捧極美的滿天星乾花,溫柔地凝著明伊桃,“桃桃,這花給你!”
眾人深吸一口氣,這舉動……
這小叔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送花給嫂子,這一室的人都在等待著明伊桃會怎樣處理。
明伊桃長睫輕顫,她還沉浸不是陸宴合的失落中,她沒有伸手,也沒說話。
沈宴合清晰緊繃的下頜線上看得出他緊張的情緒,他在等她的回應。
他望著一室的人,他突然也意識到他此舉的不妥,立馬道:
“桃桃,別拒絕了,是那些孩子說要讓我帶給他們的明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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