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啊,這位新上任的女總統白珍,曾經還是你父親的學生呢!你父親對她可是相當欣賞的!後來,她之所以會投身到杜文謙的黨派裡,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你父親的牽線搭橋。”
明伊桃心裡大概是有些數的,畢竟這次的大選,幾大家族都把賭注押在了這位新上任的女總統身上。
這其中原因有二:其一,這位女總統白珍是祁家的人,她上臺後,應該不會像盧志達那樣急於求成,從而拿世家開刀;其二,她是杜文謙親自推薦的,而梁澤代表了陸家又與杜文謙聯手,共同對付盧志達,掃清盧志達留下的餘孽,為新總統白珍的上臺鋪平道路。
貴賓陸續登場,都是平日裡光芒萬丈的人物齊聚與此,現場氣氛熱烈而莊重。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的媒體突然騷動起來,甚至是引起了明伊桃和梁澤的注意。
他們不約而同地回頭,目光落在了紅毯的那頭。
只見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一個面容極其英俊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身著一套定製的西裝,剪裁合身,完美地勾勒出他那極優越的身形,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是傅亦寒啊!”人群中傳來一陣驚歎聲,“連傅亦寒都來祝賀了,這新總統背後的勢力可真是不一般啊。”
“這傅亦寒我記得也就在公開支援過明衍熹,還記得上一任總統盧志達幾次拋橄欖枝送地拉投資都被傅氏拒絕了,這次公開出席祝賀新總統白珍,不知道是不是要帶來怎樣的大投資。”
也有人道:“不是說祁家這幾年勢微嗎?怎麼突然就出了一個白珍呢?還是本國第一位女總統呢。”
另一個人感嘆答道:“不正是因為有前總統盧志達的教訓嘛,這陸家、杜家這些世家在這次選舉中都不約而同地傾盡全力支援祁家的白珍,肯定是有意避免再出現盧志達這樣不可控的總統啊,所以白珍也是走運。”
“白珍實在真走運啊,一個貧民窟長大的孩子,幸得祁家小公子的喜愛,當年圈內不是都在傳這白珍手段了得,麻雀變金絲雀了,誰知道是鳳凰啊。” 還有人小聲打趣道。
明伊桃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引起眾人議論紛紛的傅亦寒,便自顧自地與梁澤一同朝著宴會廳內走去。
傅亦寒則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終落在那道漸行漸遠的倩影上,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他才緩緩地收回目光。
然而,那抹落寞卻如影隨形,縈繞在他心頭,久久不散。
他冷漠地掃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試圖過來採訪他的記者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那些記者們被他的氣勢所懾,竟一時之間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徑直朝著宴會廳走去。
昨晚,他欺騙了她。
事實上,他對陸宴合的去向一無所知,他利用了她的誤會,讓她誤以為他知曉陸宴合的下落,從而心甘情願地留下來陪他喝了一整夜的酒。
他想過自私地去將她直接掠奪過來,但又想起她那充滿恨意的眼神,他總是在滿足自己和成全她上來回糾結。
原本,他並不打算出席這場宴會。
但他一想到如此重要的場合,明伊桃必定會代表陸家前來參加。
所以,他還是來了,只為了能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遠遠地看上她一眼。
或許,她會出於禮貌,與他客套地打個招呼,寒暄幾句。
這便是他此刻心中最為卑微的願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