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主持人的主持下,人們被帶到了舞廳,世界頂級的絃樂團演奏著圓舞曲。
悠揚的音樂聲在空氣中迴盪,人們紛紛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祁遠衡拍了拍梁澤的肩膀,然後湊近他的耳朵低語了幾句,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梁澤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兩人便一同轉身,朝著遠處同樣被人群簇擁著的傅亦寒走去。
白珍也溫柔地拉起明伊桃的手,走進了一間房間。
進入房間後,白珍拉著明伊桃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微笑著解釋道:“我不喜歡跳舞,我們來這裡偷偷躲一會兒。”
白珍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調皮,這讓明伊桃有些驚訝,因為這與她之前對白珍的印象大相徑庭。
白珍她輕笑一聲,“你也知道,我是從貧民窟出來的,以前家裡飯都吃不飽,哪有機會學習跳舞。”
白珍起身走到咖啡機前,手衝了兩杯咖啡,端到明伊桃的面前,“以前,我也喝不慣這玩意,總覺得這咖啡是又苦又有股酸味,提神也不如我家鄉山上摘下隨意炒炙的茶。”
明伊桃接過,就聽白珍繼續道:“但和你祁叔在一起久了,我也就喜歡上了,桃桃喝喝看。”
明伊桃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口感細膩絲滑,沒有明顯的苦味,酸度也明亮且柔和,尾韻還會蕩著點可可以及水果的香氣。
“白姨,這牙買加的豆子真不錯。”
明伊桃脫口而出,白珍立馬笑出了聲,“你父親也喜歡喝咖啡,說起來當初你父親和你祁叔就是因為咖啡認識的,也是你父親撮合了我和祁遠衡在一起的。”
明伊桃有些難以置信,她只聽梁澤說了白珍是父親的學生,但這明衍熹還為這兩人做月老的事她是真不知道。
故事的開始,就是一場晚會,一段慌亂的舞蹈,一雙被踩得滿是鞋印的鞋子,祁遠衡認識了他生命中的摯愛白珍。
白珍是那晚大檢察官明衍熹邀請的賓客,在晚餐過後的舞會,那時的白珍因為不會跳舞,躲在一個角落裡。
那晚風度翩翩的祁公子拒絕了許多人的邀請,卻單單邀請了明衍熹多次向他提及的女孩。
也許是明衍熹口中的白珍太過於完美,一個晚上祁遠衡都不敢上前,直到舞會他鼓起勇氣請她跳了一支舞。
那晚的祁公子被踩了數次,在後來他們參加的每個晚宴中,一到舞會環節,祁遠衡就會帶著他的公主逃跑,就是到如今全能得白珍女王,還是不喜歡跳舞。
就像今晚,不愛跳舞的白珍又再一次溜了和明伊桃在這聊天話家常。
白珍是那顆躲在蚌殼裡的也難掩光芒的珍珠,祁遠衡知道。
在白珍又一次因為背景進議會失敗時,祁遠衡向她求了婚:
“白珍,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而是因為世人的淺薄看不見被家世掩埋的你,你願意成為祁太太嗎?藉著我的背景作為梯子展示你自己。”
“我不會束縛你,我會因為自己成為你最忠實的擁護者而感到驕傲……”
白珍和明伊桃聊了很多,她和祁遠衡是怎樣認識的,怎樣相愛的,明伊桃多在在靜靜地聽,偶爾也會講起陸宴合。
她和陸宴合明明那樣相愛,如今她卻是連陸宴合在哪裡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