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晚宴,你怎麼會來?”
女人帶著質問的聲音打破這花園寂靜。
跟在她身後的腳步略微一頓,男人目光落在女人的背影上。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緩緩開口回答道:“白總統邀請,我自然不會拒絕。”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他向來不喜歡參加宴會,今晚來只是因為想見她。
他想見她,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也好。
明伊桃冷笑了一聲,她似乎記得他一向不喜歡熱鬧。
明伊桃不知道傅亦寒喊她出來是要做什麼,但她本也是打算在宴會結束後要去找他的,“陸宴合的下落呢?傅亦寒你不會又想玩什麼把戲吧!”
早上他離開時她是清醒的,她沒問,但她派人一直在跟蹤他……
身後的男人突然加快步伐,大步走向她的前方,然後轉過身來,直面著她。
男人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能說我並不知道嗎?我是真的不知道陸宴合去了哪裡!”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然而女人含怒的美眸死死地盯著男人的眼睛,那眼神如同一把利劍。
“桃桃,昨夜,我不過是為了留下你,才撒了那個謊。我本意是覺得那處實驗室已經不安全,想要將陸宴合帶去 B 國,那裡有更先進的醫療條件和更專業的團隊。你也知道的,封逸塵在醫療方面幾乎是擁有了頂尖的團隊。”
傅亦寒的語速越來越快,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顯得有些焦慮。
“只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運送的途中竟然會發生意外。”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女人的紅唇微微翹起,露出了一抹諷刺的弧度,她冷笑道:
“意外就是祁遠衡橫插了一腳,在你要將宴合出賣給盧志達的時候,被祁遠衡給劫走了,對嗎?”
傅亦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女人,“你知道了?”
“是,我還知道今晚你和祁遠衡之間的交易。”
男人連忙解釋道:
“桃桃,你誤會了,我和祁遠衡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易。”
“傅亦寒,你別以為你和祁遠衡的交易我不知道!”
明伊桃的聲音越發的尖銳,她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你們兩個狼狽為奸,一起算計我!”
“傅亦寒,你們真卑鄙……”
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感襲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然而話還未說完。
她伸出手,試圖去抓住男人手腕上的袖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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