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伊桃驀然冷笑一聲,“相信?瑜姨,我記得您在我接手陸氏時,您教我的第一課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親朋,包括好友。”
杜文瑜不知道該怎麼說出這段時間她都做些什麼。
氣氛就這麼冷凝著。
杜文瑜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勾了勾唇角,囑咐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明伊桃蹙眉望著那離去的背影,視線又落在桌上那瓶咖啡豆上。
現在的她煩躁得要命,她壓根不需要咖啡來提神。
自從找不到陸宴合,她的神經就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還有昨晚發生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現在她的腦海裡清晰地浮現……
她是真的怨她們,她怨白珍,怨杜文瑜,他們在最無力的時候,想要尋求她們幫助的時候,她們避而不見,她無人可以依靠,只能與傅亦寒做那樣骯髒地交易。
甚至!
甚至,她想她們也許是知道了祁遠衡背後的陰謀,而她們卻還是選擇了與祁遠衡為伍。
那她們既然都選擇了祁遠衡,背叛了她,那為什麼還要來這裡惺惺作態?
明伊桃想著,起身一把奪過桌上的咖啡豆子,狠狠丟進垃圾桶。
虛偽!真是虛偽!
門外監視的人把大致打聽到的,還有明伊桃目前的狀態都一一彙報給了那個男人。
車上的傅十三心中也是煩亂不堪,狡兔三窟,那盧志達又是那般狡猾,竟然又跟丟了。
他不知道這大少爺怎麼這麼突然要親自去尋盧志達,到底出了什麼事,所有人都不清楚。
傅亦寒乘坐在定製防彈的邁巴赫上,冷白指尖輕輕點過手機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如空中清冷的皎月立在庭院中,她真的很美,她的美是一種極致讓人淪陷的美。
坐在前排的傅十三但扭頭就見到盯著手機那張照片看了許久許久的大少爺。
他硬著頭皮彙報道,“大少爺,我們的人跟丟了盧志達。”
傅亦寒眸色瞬間變冷,“跟丟了?”
傅十三小心翼翼地道:“是的,大少爺,這你也知道自從上次交鋒後,盧志達可以說是異常的小心,我們的人已經盡力了。”
“一群廢物!那現在盧志達的行動軌跡我們也掌握不了嗎?”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帶著逼人的壓力。
傅十三帶著幾分膽寒連忙道:
“目前我們的人回傳過來的分析,就是有以下這幾條路線。”
傅十三指了指螢幕上的幾個地點,
“應該盧志達就藏在身在這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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