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沒去秦見川給的住處,而是去找了郭薔。
她倆是發小兼同學,自打三年前她被迫去加拿大,又在那邊被人構陷,然後被限制出境,不得不帶著電子腳銬生活,就是郭薔陪著她,一邊治病,一邊打官司。
“鬧半天,你是我那便宜外甥弄回來的?”郭薔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楚璃坐在沙發上擦頭髮,聞聲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你敢當著徐硯周的面叫他外甥嗎?”
郭薔撇嘴。
才不呢。
她又不傻。
雖說她姐是徐硯周的後媽,可徐硯周的媽多了去了,她姐都算他老子徐家義明媒正娶的第三任了,“母子倆”差了十歲都沒。
徐家義在港城權勢滔天,說一不二,徐硯周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原配所生,極其得他看重,嬌妻在好大兒面前,也照樣說不上話。
她端出泡麵,對楚璃道:“過來吃,我給你吹頭髮。”
楚璃乖乖聽了。
郭薔接過毛巾,一邊給她擦頭,一邊說:“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繼續給你打工掙窩囊費啊。”
郭薔笑著嘁了聲,“我哪敢啊,你可是大紅人。”
“我算什麼紅人?”
“怎麼不算,到今天了,只要威爾士親王塔上有人放煙花表白,你就被得拎出來單開一個故事。”
楚璃嘆氣。
“黑歷史就別提了吧。”
郭薔聳聳肩。
她沒覺得是黑歷史,是真懷念當年。
要說港城貴圈的千金誰最出名,五年內的人物榜第一,絕對是楚璃。
原因無她。
一、她愛的人如今很有名。
二、愛她的人如今更有名。
四年前,她過生日那天,威爾士親王塔上兩場煙花升空,都出現了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