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藥,楚璃就安心了。
哪怕藥效沒起,她也覺得身體舒服好多。
抱著一堆藥上車,她悶在座椅裡。
徐硯周開車,原路返回。
“什麼病?”
路上,他問了一句。
楚璃睜開眼,看著車窗上源源不斷的水珠,張了張唇。
“沒什麼,例假來了,買點止疼藥。”
徐硯周看了她一眼。
“例假來了,跑出來淋雨,再磕止疼藥?”
“……”
“你挺有個性。”
楚璃只當聽不出他的陰陽怪氣,低聲道:“把你車弄髒了,對不起。”
打她回國開始,徐硯周已經不記得聽她說過多少次“禮貌用語”了,他是真好奇,加拿大的空氣裡有什麼毒,能把一個不可一世的臭丫頭,變成眼前這鬼樣子。
他薄唇緊抿,沒再理會她。
終於,到家了。
乾爽平靜的室內,彷彿是另一個世界。
楚璃剛下車,Leo就撲過來了。
但見她渾身溼透,Leo猛地剎車。
為了避免尷尬,它還裝模作樣地來回走了兩步,似乎是在打量楚璃,並非是嫌棄她。
楚璃扯了下唇,“幹嘛,嫌棄我啊。”
徐硯周:“它沒朝你吼兩嗓子,讓你滾出去,算給你面子了。”
楚璃抬頭,“它朝你吼過啊?”
她剛說完,似乎是為了配合她,Leo轉臉就朝渾身溼透的徐硯周嗷了兩嗓子。
徐硯周:“……”
楚璃嘴角提了提,伸手揉了兩把毛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