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電話給醫院,催那邊出傷情報告,又讓丁語珊的律師趕了過來。
律師很聰明,看了影片之後,當即切換關注點。
“事發時,你們為什麼要阻止他人施救受害者?”
楚璃皺眉,“我在拉Leo。”
“從影片上看,您的行為很難判定為施救。”
律師看向郭薔,“倒是這位小姐,你的確阻止了眾人。”
郭薔沒囉嗦,“我的律師也快到了,你跟他講吧。”
她轉而看向警察,“我們隨時接受傳喚,但現在我們應該可以離開吧?”
“不行!”
黃琳搶了話,“受害人還在醫院裡,你們憑什麼先走?”
“你是受害人啊?”郭薔忍無可忍,“你一個旁觀者,嚷嚷個屁啊。”
黃琳不理會她,只是咬著楚璃。
她對警察道:“這位楚小姐可是犯過命案的,你們查查加拿大的新聞就知道!”
“你鬼扯什麼,阿璃那事已經查清楚了!”
“查清楚什麼了?她被限制出境四年,居家監禁兩年,不都是事實嗎?”
草了。
郭薔脾氣上來。
她一把丟開包,當著警察面就要動手。
楚璃丟開了Leo,上去抱住了她的腰,“強子!別抽風!”
“阿璃你別管,我抽她,大不了就是進去蹲幾天。”
“你敢,你動我試試。”
“試試就試試!”
眼看場面要亂,警察怒拍桌子。
“安靜!”
他把剛拿到的兩張紙摔桌上,喊道:“受害人沒昏迷,驗傷鑑定出了,只是輕傷!”
他看了眼齜牙咧嘴的Leo。
你也好意思做狼?咬半天咬出個輕傷,還鬧這麼大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