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閉嘴了。
徐硯周是真瘋狗,她小命寶貴,不想跟他爭。
但徐硯周握她手太緊,她有點痛。
“松、手。”她壓低聲音。
徐硯周故意跟她唱反調,假裝聽不見,當然,也有可能他玩秦見川,玩得太專心。
他不松,楚璃只能掰他的指頭。
電話裡,秦見川沉聲道:“徐少,如果我聽到的不是謠言,你應該快結婚了。”
徐硯周感受到指頭上的力道,轉臉看去,是楚璃卯足了勁兒,在對抗他的手指。
他輕笑了聲,手指跟藤蔓一樣,幾要嵌進她的血肉裡。
“我要結婚了,又怎麼樣?”
“……”
徐硯周:“我娶的又不是楚歸晚。”
比不了你,一結婚,就能做小初戀姐夫呢。
楚璃聽出他話裡的惡趣味,胸口憋悶得更厲害,火氣往上湧。
她手上用了大力,整個握住他爪子,用指甲摳他的手。
徐硯周正刺激著秦見川,陡然間,手背一涼,轉臉看去,才發現是她握住了他的手。
他眸色微頓,擰了下眉。
直到疼痛傳來,他嘶了一聲。
楚璃抬頭,跟惡犬一樣盯著他。
鬆手!
再不松,抓死你。
徐硯周:“……”
“幹什麼,許你這麼用力拉我的手了?”
楚璃:???
你管這叫拉手?
徐硯周輕嗤,感受到手心裡的濡溼,他放鬆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