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奎本以為是小姑娘間小打小鬧,沒想到打這麼重,他一邊護著陳舒宜,一邊打算往回走。
徐硯周和他面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江叔,我爸還等著你。”
江正奎知道樓上是楚璃,但這回他沒給面子。
“我上去,把事情問清楚。”
“能問什麼。”徐硯周身形沒動,皺眉道:“她先手賤的。”
“那也不能打人。”
“她找人撞人家,要人家命了。”
江正奎愕然,轉而看陳舒宜。
“我沒有!”
自己養大的孩子,江正奎還是瞭解的。
“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
“事情還沒查。”
“就是!”陳舒宜不服,抓住江正奎的手臂哭訴,“江叔,他偏心!在樓上裝得好像偏袒我,其實是想堵你的嘴!”
徐硯周嫌棄地看她一眼,“有這發散思維的本事,平時怎麼不多動動腦,淨幹些讓人當槍使的蠢事!”
“江叔,你看他啊!”
都是祖宗,一個也怠慢不得。
江正奎把陳舒宜拉過來,對徐硯周道:“我先把舒宜帶回去,你爸那邊,你自己去回。他知道有人綁了舒宜,正等回覆呢。”
“有什麼可回覆的,她少一根指頭了?”
“這話你去跟你爸說。”
“……”
郭家人很快收到訊息了,郭父一個電話,把郭薔給喊了回去。
“阿璃,今天這事沒什麼,你別擔心。”
分別時,郭薔仍寬慰楚璃。
楚璃擺手,作出不在意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