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辦法啊。
誰讓你沒用。
葉青玉嘖嘖,還得給她擦眼淚,“好了好了,乖啊,不哭。”
陳舒宜抽噎著,還要她主持公道。
“我不打了,你讓徐硯周去打,兩耳光!”
葉青玉心想,你怕是還沒睡醒。
她抬眼看去,徐硯周在平靜地炫冰激凌,楚璃在永動機一樣地往嘴裡放果子,倆人一齊看過來,眼睛裡是複製一般的看傻子的無語,再有兩秒,她都怕這倆上來混合雙打陳舒宜。
她本就是想教育一下陳舒宜,效果到了,也捨不得嚇太狠。
正耐心哄著,外面傳來敲門聲。
“玉姐。”
葉青玉:“大點聲,有事就說。”
侍應生看了一圈,隨後高聲道:“底下有客人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人?”
“是丁家大公子丁鴻遠,把元盛的秦總給打了,一酒瓶打在腦袋上,大夥兒都沒注意,秦總倒在包廂裡了!”
眾人驚。
“秦見川?”
“是!”
楚璃快速看向侍應生,“什麼叫倒在包廂裡了?”
“就,都是血,人叫不醒了!”
侍應生剛說完,楚璃就起了身。
跟她一同出去的,還有老闆葉青玉,其餘眾人,也走下去看情況。
徐硯周留在最後,面無表情地挖了最後一勺冰激淋,把勺子丟進了玻璃碗裡。
咣噹一聲。
彷彿跟碗有仇。
如果是一般情況,楚璃不會貿然摻和進秦見川的事。
但見了血,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樓下,丁鴻遠已經被控制住,卻還怒氣不減。
“姐夫給小姨子出氣,姓秦的,你胃口夠大的啊,還想把姐妹倆都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