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在房間裡把自己收拾好,連藥也揉完了,這才上樓。
站在客廳裡,她剛好能看到徐硯周站在料理臺前的背影。
他拉著臉,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她覺得心虛,靠近了兩步。
倏地,她瞥到他手裡夾著的煙。
“徐硯周?”
男人側過臉,涼涼掠了她一眼。
她站在門邊,閒話家常一般,問:“你也會抽菸了?”
廢話。
早八百年就會了。
楚璃貌似回憶,“我記得那會兒你不會抽。”
徐硯周以為她嫌難聞,沒理她。
他的家,他願意抽就抽。
可能是剛拿了他的錢,而且白天他沒跟陳舒宜統一戰線,還算講道理,楚璃有點恍惚,總覺得站在眼前的,就是當年的討厭鬼。
“我剛到加拿大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醫生,挺年輕的。”她自顧自道。
徐硯周彷彿沒聽見。
她繼續說:“我當時覺得他前途不可限量,以後一定大有可為。”
“結果沒多久,他就死了。”
“好像是肺癌。”
徐硯周:“……”
楚璃:“對了,他抽菸,抽挺多的。”
徐硯周咬牙。
他本來煙癮也不大,就是被她那窩囊樣子氣的,才點了兩根。
她倒好,不躲著他走,少晃晃她那蘆杆身材就算了,還敢挑釁他!
他一個沒好氣,抬手,用力按下了通風系統。
油、煙都被抽走了。
楚璃聽著嗡嗡嗡的動靜,估計他是嫌她囉嗦,識趣地閉嘴了,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