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嘰什麼，進來。”他站在電梯裡催促。
楚璃搖頭，哪怕已經看不清他的臉，還是試圖讓自己看上去是正常的。
她發病的鬼樣子，不想讓他看見。
“不，我回去找郭薔，她還在裡面。”
徐硯周無語，“她自己能走，你比她麻煩！”
楚璃感覺已經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不敢再跟他說，掉頭就走。
她其實早分不清方向，只是想著從他眼前逃開。
徐硯周看她往宴會廳走，臉立馬拉了下來，衝出去拉住她。
“我跟你說了，你姐死不了！”
“我不是找我姐！”
“不是找你姐，那是找誰？”徐硯周快氣瘋了，恨鐵不成鋼，“你是真的瞎嗎？你姐不是東西，秦見川也沒好到哪去！他們是一對渣男賤女，死在裡面都不值當什麼！”
楚璃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她腦子裡聲音太多，她更想跟那些聲音爭吵。
但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要在徐硯周面前做這種奇怪的事。
她不是瘋子，至少在他那裡不是。
掙脫不開，她沒了法子，急地喊出聲：“鬆手！”
“楚璃我告訴你，我的忍耐也是……”
“你煩不煩！鬆手！”
她用了大力，終於將他甩開。
準確地說，是他聽到她的話，心頭一抽，自己鬆了力道。
楚璃自由了，但也沒站穩，重重地靠在了牆上。
走廊上靜下來，哪怕徐硯周不說話，她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又說了這句話，和那年一樣。
她……
她不想的！
面對他的方向，她儘量睜大眼睛，試圖解釋，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老天似乎刻意要懲罰她，不讓她開口，卻讓她聽清他氣到發笑的冷言冷語。
“我煩？”
“行，算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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