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沒死。
楚璃笑出聲那一秒,徐硯周看了她一眼,然後冷眼掃過整個秘書室的人,一言沒發,往辦公室去了。
眾人驚魂未定。
“哎,怎麼回事,今天脾氣這麼好?”
“應該會秋後算賬吧?”
“肯定啊,Eric死定了!”
“我感覺好像是因為剛才楚小姐笑了一下……”
辦公室裡,楚璃也一頭霧水。
不過,她沒空思考。
因為,一屋子的鮮花,從全世界各地空運來的。
花是給她的,祝福語是給徐硯周的。
最中間,是一大束精品芍藥。
送花人:司問棠。
祝福語是,滿滿一張紙的哈哈哈,嘲笑得毫不掩飾。
其餘的,也都是尬得人頭皮發麻的情話,連陳允麟都參與了,一看就是集體作案。
楚璃就近拿了兩張,沒敢多拿,怕把徐硯周惹毛了。
誰知,徐硯周理都沒理一屋子花,徑直走向了辦公桌後。
“少爺,這些花要處理掉嗎?”
“去把Ada叫過來。”
“哦,好。”
John顧不上花,叫人去了。
楚璃覺得不賴,趁徐硯周不注意,給最大的一束春日配色花拍了照,問郭薔要不要。
徐硯周抬頭,就看到她蹲在落地窗前,鬼鬼祟祟,給每束花拍獨照。
趙錦書的話又竄到她耳邊。
你也不想想,她過的什麼日子,能不瘋嗎!
一束破花,幾萬塊錢的東西,也能拍半天。
的確是鬼日子。
他舒了口氣,皺著眉收回了視線,低頭給鋼筆吸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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