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周默了一下。
仨人懂了,他主動的。
陳允麟和蔣士安慢了一拍。
司問棠直接問:“你沒栽贓她?”
“什麼?”
“她稀裡糊塗的,知道是誰主動的?唬她不就行了?楚璃那種小正經,一唬一個準,你拿住她一下,後邊還怕搞不定?”
徐硯周:“……”
草。
忘了。
他調整了下坐姿,給自己挽尊,“她也不一定不記得。”
“那你也有問題啊。”司問棠挑眉,眼裡邪氣四溢,“昨晚上她那麼糊塗,你就親一下?大好時間,不直接上?”
徐硯周擰眉,嫌棄地看他一眼。
司問棠嗤笑,更嫌棄他。
蔣士安拍手,“怎麼說呢,我周哥純愛黨,能幹那事兒?”
陳允麟點頭,“這辦法用在阿璃身上是不可行。”
“那還有什麼說的?這都捨不得。識相點,給她當孫子就行了。”司問棠言簡意賅。
蔣士安:“先苦後甜啊兄弟。”
陳允麟站在花樹下,單手抄在口袋裡,提著酒杯,一飲而盡。
“當個孫子也沒什麼,喜歡的姑娘,哄著點兒怎麼了?是真男人,就別老想著在嘴上討便宜,你那個嘴,真得改改。問棠有句話說得不錯,這追姑娘就得一鼓作氣。”
他舔了下唇,溫柔眼睛裡漾開兩分壞,聲線性感,“有本事把她娶回家,想怎麼治怎麼治,到時候,孩子先讓她給你生半打,這輩子都離不開你。”
司問棠笑了,“金玉良言吶。”
徐硯周覺得他們純屬放屁。
生孩子?
楚璃那種病,孕期激素變化,復發機率極大。
她自己都稀裡糊塗的,剛成年就得了那病,心理年齡跟小孩兒有什麼區別。
樓上陳舒宜玩遊戲輸了,嚷嚷著讓陳允麟和蔣士安幫忙。
兩人一走,司問棠隨意掃了眼徐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