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這回的病情來勢洶洶,溫書珩給她打了兩針,也就讓她睡了幾個小時。
她醒過來,就開始跟人吵架,一邊吵,一邊收拾東西。
郭薔跟在她後面,說:“咱們現在走嗎?不是出來玩兒嗎?這是徐硯周家啊,咱們玩兒得挺好的。”
楚璃低頭穿襪子。
“我以後不跟他玩兒了,你跟我玩兒,還是跟他玩兒?”
“那我肯定跟你玩兒啊。”
“你收拾東西,咱們走。”
郭薔轉頭,跟樓上的溫書珩和徐硯周狂打手勢。
怎麼辦啊?
溫書珩搖頭。
這種情況挺常見的,之前楚璃發病也這樣,看著像正常人,但她有嚴重幻聽,能同時跟很多人對話,而且你弄不清她的記憶卡在哪個點上,得跟她處,慢慢了解。
徐硯周面無表情,“她這情況會持續多久?”
“只要她肯睡覺,肯吃藥,一週之內包好。”
“下批藥什麼時候吃?”
溫書珩說:“不單是吃藥的問題,得讓她睡覺,吃安眠藥也行,但她要是不放鬆,病情容易加重,也容易依賴藥物。”
徐硯周眉頭皺緊,盯著樓下,一言不發。
郭薔哄楚璃很拿手,套她話:“你幹嘛忽然不跟徐硯周玩兒了?”
“他有毛病。”
“什麼毛病?”
“他跟陳舒宜玩兒,我看陳舒宜不爽。”
“那你跟他說,他準保不跟陳舒宜玩兒。”
楚璃站起身,蹦了兩下。
“懶得跟他說。”
“要不吃了飯再走吧,來都來了。”郭薔說。
楚璃頓了下。
樓上,徐硯周忽然開口:“我給你烤蛋糕,你吃不吃?”
楚璃好像一秒就能聽出他的聲音,但沒抬頭,還問郭薔:“你聽到沒,有狗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