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點頭,正要張嘴,又抓住了他的手。
“你別蓋住我眼睛。”
徐硯周:“蓋住眼睛,吃了不苦。”
楚璃笑了,“笨蛋,看不見也苦啊。”
“試一下,說不定不苦呢。”
“不可能!”
“你聽不聽話?”
好吧。
她晃了晃腿,不跟他爭論了,放下手,張嘴:“來吧!”
徐硯周嘗過那藥,苦得人喉頭髮緊,漱幾次口都還留有餘味。
他怕她吃過一次後再也不上當,想了想,用了一顆糖試試她。
“我先放糖,你喝一口水,都嚥下去,好不好?”
“我喜歡嚼著吃。”
“苦的不用嚼,嚥下去就行。”
楚璃覺得他無理取鬧,不過她在哄他嘛,不跟他計較。
她點點頭,嘴巴繼續張大。
徐硯周擰眉,小心地把糖放進了她嘴裡。
沒用他拿水,楚璃自己抱住水杯,喝了一大口,咕嘟一下,把糖嚥了下去。
“啊——”她給他展示嘴巴。
徐硯周鬆了口氣,面上平靜,“再吃一顆。”
楚璃嘆氣,覺得他真難哄。
都不用他捂眼睛,她直接閉上眼,張嘴。
徐硯周看看手裡的藥丸,遲疑一瞬,放進了她嘴裡。
糖和藥差距太大,楚璃明顯被苦到,眉頭緊鎖,但喝水毫不含糊,一大口下去,咽得乾乾淨淨。
“我都吃了!”她朝他抬抬下巴,“彆氣了嗷。”
徐硯周看她笑得一如往昔,心情複雜,點了下頭,“行。”
普通人吃了安眠藥,很快就能入睡,楚璃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還惦記著蛋糕,徐硯周只能給她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