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瞥了他一眼。
“你怎麼了?”
“頭疼。”
“你也頭疼?”
“好像是頭暈。”
到底是什麼?
她正要問,忽然,肩膀上一沉,她眨了下眼,定住。
“你給我按按頭,哄我睡覺吧。”他說。
楚璃:“……”
到底誰有病。
她想想他肩上的傷,沒拒絕。
本想讓他躺到沙發上按,誰料她剛要起身,他側身躺下,順勢就枕到了她腿上。
“輕點按啊,我這顆腦袋可貴得很。”
楚璃抬起兩隻手,觀察半晌,才小心碰上他額角。
“這樣行嗎?”
她壓根沒按到,力道近乎摩挲。
徐硯周閉著眼,“行,正好。”
楚璃放心了,認真摩挲。
“不白享受你的,我給你唱個歌兒。”他說。
楚璃隨意點頭。
他起初是哼著的,她沒聽清是哪首,直到高潮部分,他清晰地唱出來。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她愣了下,隨即被旋律帶著走,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腦海裡浮現的,是壓箱底的記憶。
陌生的晚宴裡,她迷了路,找不到媽媽,也找不到姐姐,只能一個人躲在後院哭。
不知何時,眼前投下一大片陰影。
男孩一身禮服,穿得跟小王子似的,卻一副壞蛋作派,嚼著口香糖,捏她的臉玩兒。
”?啊誰你,包哭,哎“
……包哭是不
”?麼什你,呢話你問“
”。璃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