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徐硯周的“只打兔子”策略,打獵,基本能了觀光。
陳舒宜在前面罵罵咧咧,大喊:“晚上吃全兔宴,讓徐硯周做!”
徐硯周還偏就樂意,跑這鬼地方來,又沒什麼好玩的,不烤個肉,喝喝酒,那也太無聊。
一轉臉,楚璃正趴在視窗,巴巴地看疾跑而過的獅子,沒看夠,她還把身子探出去追著看。
徐硯周拉住了她後背衣服,免得她摔出去。
“晚上給你烤兔子?”他朝她喊話。
楚璃看得正起勁,沒空理他。
這要換以前,徐硯週中二時期,肯定得找這個存在感,鬆開手,嚇她一下,那絕對少不了。
現在不行了,他手上抓緊了些,又往她那邊靠近。
“再追上去讓你看看?”
楚璃不知有沒聽到,扭頭看他。
風大,驟然逆風,她的帽子直接被吹飛了,徐硯週上手蓋住,也沒來得及。
她有點可惜,連忙往後看。
“要不要回去撿?”徐硯周喊道。
楚璃想了想,坐回車裡。
“一會兒追獅子,一會兒撿帽子,我們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多什麼,想追就追,想撿就撿。”他囂張道。
她笑了笑,沒說話,重新趴回了視窗。
烏髮飛揚,擾得臉頰癢癢的。
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繞在指間一轉,按在了她腦後。
她閉上眼,貌似不經意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抬起兩根手指,點了點她的腦袋。
極細微的小動作,不仔細體會,甚至更像錯覺。
楚璃抿抿嘴巴,心間微漾。
太陽慢慢下去,晚霞染紅了天空。
雖然沒打大型野獸,到底出去吹了糙風,渾身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