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周撫過的地方,剛好是楚璃嵌入晶片的傷處,脫痂了,但還是會癢。
她拉開他的手,用指甲輕颳了兩下。
徐硯周問她:“不舒服?”
“癢啊。”她轉臉面向他,“你呢,你的癢嗎?”
“做了很多年了,沒什麼感覺。”
楚璃往他手腕上看。
他捲起袖子,拿近了給她看。
楚璃眯起眼,感覺都能看到他的搏跳,忍不住用手指撫了兩下。
有點癢,徐硯周往後縮了下。
楚璃笑,“還說沒感覺呢。”
“我是怕癢,又不是疤痕癢。”
“你當初為什麼做這個?”楚璃好奇。
徐硯周:“總被跟,煩。”
徐家不是港城本土大家族,徐老爺子只是在這邊留下了根基,真正讓徐家在港城風生水起的還是徐家義,兩代人的功夫,就能將財富權勢累積到極點,不得罪人是不可能的。
楚璃估計,徐硯周小時候別說被跟,被綁架都是家常便飯。
“你怎麼不做個紋身?”她點點他的疤痕。
他張口就來:“傳統,膽小,怕疼。”
楚璃白他一眼。
“等它再長好一點,我就去紋身,蓋住疤痕。”她說。
徐硯周靠過來,“那我也紋。”
“你不是怕嗎?”
“到時候你抱著我,捂著我眼睛,再拍拍我背,我覺得也能忍忍。”
楚璃:“……”
給他矯情的,以為自己是Leo呢?
徐硯周把下巴壓在她肩膀上,又問:“你想紋什麼?”
“到時候看吧,讓紋身師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