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嘗試，命令他：“你不許囉嗦，現在就回房間。”
“現在就回？”
“現在就回！”
“那行吧。”他打完字，忽然又發來語音。
楚璃抿了下乾涸的唇，點開語音條，“我聽你話的。”
明顯是空曠處傳來的聲音，清晰柔軟，卻又富有磁性，叫人耳朵酥麻。
楚璃看了眼旁邊的Leo，又搖了搖頭，不像，比Leo傻多了。
就像馴服烈犬，她內心無形地升騰起自得，繼續道：“回了房間，給我拍照。”
“好。”
“到哪兒了？”
“到門口了。”
“躺下，拍照。”
她一個個指令下去，比對Leo還嚴苛。
對面一一照做，乖乖躺下，給她拍頂上的燈，拍模糊了，還要撤回重拍，然後再加一個小表情，光明正大求表揚。
楚璃揉了把Leo的腦袋，隔空表揚。
“閉眼，睡覺吧。”
“我睡不著。”
“不許睡不著，閉眼！”
越來越兇了。
隔著螢幕，徐硯周靠在床頭，上下拉動對話，嘴角恣意上揚。
不許。
嘖。
可愛。
他閉上眼，單手枕到腦後，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氣。
手機震動，拿起一看。
楚璃像老師盯小孩一樣，嚴格詢問：“睡了沒有？”
“睡了。”他秒回。
楚璃：“睡了為什麼還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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