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周沉默下去，比她更後悔。
“怪我，自尊心作祟，沒發現你生病，當時沒發現就算了，後來竟然也沒有。”
楚璃想想，也不怪他。
“我又沒在外面看病，就溫書珩給我看診開藥，藥還是郭薔走黑路子買的呢。”
“為什麼不看病？”
“不想別人知道，煩。”
他盯著她，試探道：“怕我知道？”
“……你算其中一個。”
“怕我笑話你？”
她搖了搖頭，“你不會笑我，你要是這麼壞，就不給我找律師了。”
“知道律師是我找的，還不用到底，你傻啊？”
“不知道，反正當時腦子犯軸，就是不想你知道我是精神病，也不想你知道我犯罪了。”
徐硯周聽著心酸，抬手捏了下她的臉。
“笨蛋。”
“我才不笨……”
“還不笨？”他靠過來，手繞過她後腦勺，要她跟他額頭相貼，“你要聰明點兒，早該摸清楚，我有多喜歡你，你玩兒我，還不跟玩兒Leo似的？”
“Leo可比你聰明。”
“它沒我喜歡你。”
“我一回來，Leo是第一個認出我的！”
話音剛落，男人側過臉，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
“那是我老帶著它看關於你的影片，它才多少腦容量，你走的時候，它才豆丁大呢。”
楚璃下意識閉上了眼，“你就編吧。”
他的吻繼續，這回落在她唇上。
“你回港城，除了為了奶奶，為了跟楚家人分割清楚，有沒有一點，是因為我？”他聲音低沉，卻難掩期待和小心。
楚璃慢慢靠進沙發裡，感覺到他起身，恢復剛才欺身而上的姿態。
她快速看了他一眼，就又閉上了眼。
“有沒有？”他貼著她耳邊追問。
楚璃想到過去那幾年，每次發現他來了，總能高興好幾天，發現他走了，又後悔自責，花好幾天去覆盤，到底為什麼不下去跟他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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