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乖乖照做，放到他手邊。
他目不斜視，眼裡只有寶石和娃娃，又道：“去我房間，選一瓶香水過來。”
“要香水乾嘛？”
他夾起已經幹了的娃娃，丟到了她手邊。
陳舒宜思考了一下，想起來了。
她拿起娃娃聞聞，確定道：“它不臭！”
“去找。”
她撇嘴，不囉嗦了，上樓去選。
他這人講究得很，陳舒宜以為，他會有好多香水，找遍房間，卻只發現兩個味道，都很清淡，透著一股子冷意。
回到座位上，她滴了一滴在手背上，自顧自道：“好香啊。”
她轉過臉，“你今天用的就是這個，對嗎？”
司問棠睨了眼她手裡的香水滴管，半滴緋紅色液體，順著滴管，落在了她手背上，然後快速下滑。
啪嗒。
落在桌面上，緋紅四濺。
她回過神，趕緊低頭去擦。
司問棠面無波瀾，眼神落在她臉上，“左手邊，白色冰箱第一層，有一瓶膠水。”
陳舒宜“哦”了聲，單手開了冰箱，準確找到他要的，遞給了他。
“是不是要粘寶石了啊？”她沒察覺異樣，眼睛放光，覺得說不定馬上就能溜了。
司問棠這回態度還算好，回了她一個“嗯”。
陳舒宜估計他也累了，沒力氣跟她嗆了。
從小米珠到大小不等的寶石，一塊塊鑲嵌粘合，比拆卸工程可大多了。
陳舒宜目不轉睛，“這個膠水能粘得住嗎？”
“特製的。”他說著，想起什麼，開啟抽屜，又拿了個玻璃瓶出來。
“這是什麼？”她湊過去。
他斜她一眼，“這膠水濺到臉上、嘴裡、眼裡，你哭死都沒用。”
陳舒宜趕緊縮了腦袋。
司問棠繼續操作，他動作已經很小心，中途膠水還是粘到了手上，他眉頭擰緊，快速倒了玻璃瓶裡的東西，用力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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