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一晃，低頭看去。
再轉臉，對上她紅通通的眼睛。
他勉強提了下唇，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哭什麼？”
少女低頭，快速抹去了眼淚。
他喉中收緊，聲音更啞，“心疼我？”
陳舒宜不知怎麼講，拉了拉他，“你躺下歇會兒吧。”
他沒動，手上力道不改，不許她躲避他的視線。
沒法子，她只能看著他，“幹什麼啊？”
“心疼我，喜歡我，為什麼？”
聞言，她有些茫然。
他眸色沉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細節，“就只是喜歡我這張臉？”
她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不是。”
他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的真假。
少女吸吸鼻子，拿下了他的手。
“你的臉我很喜歡，但徐硯周也好看，麟哥也好看。”
可我就是……喜歡你啊。
“不是說我壞嗎？”
“你就是很壞啊……”
“那還喜歡我？”
她說不上來了，反正，就是喜歡。
司問棠痛得糊塗，這會兒視線卻格外清晰，腦子裡又竄出另外一股無名的興奮。
有人看清他的惡劣，但依舊喜歡他。
他頭痛欲裂，攥著這個念頭，麻木地躺了下去。
略有清醒，又再度睜開眼，只看著她。
陳舒宜本是趴在沙發邊沿看他，對視許久，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朝他靠近過去。
他眸色晃動，抬手，擋住了她獻祭般的吻。
“想做什麼？”他輕笑出聲。
少女眼神微閃，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便坦然道：“你不是想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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