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寂靜。
司問棠臉上看不出喜怒，半晌後，才扯動唇角，“昨天才跟我要名分，今天就想甩了我？”
陳舒宜腦子早就亂了，根本無法思考。
“是你犯規。”
“我犯哪條了？”
她閉了閉眼，忽然仰頭，“去會所，喝酒，找女人！”
“我已經說了，就去一小時，不喝酒，也不會找任何女人。”
“你今天不喝，明天會喝，今天不找，下次會找。”她緊緊盯著他，沒有鬆口的意思。
司問棠眯了眯眸子，這才覺出味兒來。
“照你這意思，我以後都不能出去談事了，得找根鏈子把自己拴起來？”
“我沒這麼說。”她試圖講理，“你可以跟正經人一起合作，去正經地方談事！”
“比如呢？”
“公司，會議室，餐廳！哪裡不能談？”
司問棠笑了。
她不僅倔，還天真得很。
陳舒宜斜眼看他，“你笑什麼？”
“沒笑，你說的對。”
“你笑了！”
“……”
什麼叫無理取鬧，司問棠算見識了。
他在對面沙發上坐下，身子後靠，想給她好好上一課。
“你以為徐家義給你的那些產業，都是怎麼來的？”
“光明正大來的！”
說到徐家義，她背都挺直了，抬著下巴道：“徐叔叔從來不去那種破地方！”
“他不去？”
“不去！”
“那你回去問問他，第一次見葉青玉是在哪兒？”
陳舒宜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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