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
什麼叫廢了？
陳舒宜臉色發白，愣住。
葉青玉看她這模樣，擰了擰眉。
“行了，回去吧。”
陳舒宜魂都沒了一半，滿腦子都是那天司問棠吐血的模樣。
她艱難張口，聲音哽咽：“乾媽……”
葉青玉無奈。
傻丫頭。
還真陷進去了。
“司問棠不適合你，你聽話，回家去，不要再想著他了。”
陳舒宜嘴巴一癟，兩眼已經淚汪汪。
“他，他到底怎麼樣了？是病得重了，還是怎麼了？”
葉青玉哭笑不得，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說：“司凜把他帶回去了，他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勢力，都讓司凜給接管了，至於他現在在哪兒，沒人知道。”
“他的病呢？治了嗎？”
“不知道。”
陳舒宜震驚，“司凜不是他爸嗎？難道還會不給他治嗎？”
葉青玉沉默。
陳舒宜不敢置信，“他病得都吐血了，怎麼能不治呢？會死的！”
“應該會治吧。”葉青玉換了個說法。
陳舒宜一口氣沉到了底。
她愣愣轉身，腳下一軟，跌坐在了沙發上。
腦中一團亂，她抬頭，看了看葉青玉，一度懷疑，葉青玉是不是在逗她。
怎麼會有人，對親兒子見死不救呢？
她舔著乾涸的唇瓣，一時間沒了方向。
忽然，她一把抓住葉青玉的手。
“乾媽——”
葉青玉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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