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問棠聽得嘴角狂抽，又捨不得吼她，乾脆一言不發，將她控死在懷裡，對趙林書道：“動手。”
動手？
這就動手了？
陳舒宜驚。
她嘴巴一張，哇得一聲哭開。
趙林書好戲看夠了，拿著麻醉上前。
陳舒宜還試圖掙扎，但都是枉然。
司問棠制服她，就跟大人按住小孩一樣簡單。
麻醉針打在她手臂後側，螞蟻咬一樣。
她什麼都不知道，只能抽抽嗒嗒地哭。
很快，手臂上麻木感傳來。
她盯著司問棠，嘴巴癟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司問棠調整了她的位置，讓她躺在他懷裡，低頭道：“哭什麼，我還能真把你賣了？”
她哭得一抽一抽。
身後，趙林書端著一盤子刀啊針啊的又來了。
陳舒宜嚇得嗷嗷叫，天降神力再現，一個激靈後，攀著司問棠的肩膀往外竄。
司問棠眼疾手快，把她抓了回來。
“她這麼動，容易傷到她。”趙林書平鋪直敘，“要不打全麻？”
司問棠擰眉考慮。
本來就是為了麻醉安全才拖到現在的，否則，她昏睡時，再加一針麻醉，事情就辦完了。
取個小東西而已，用全麻，太傷身。
他低頭，抓住陳舒宜手臂，嚇她道：“再亂動，就給你打全麻了。到時候你人事不知，說不定真的會丟一個半個的腰子。”
陳舒宜紅著眼睛看他，憋住了哭。
司問棠看她鼻頭紅紅的，嘴巴一癟，兩腮都有點微鼓，可憐又好笑。
他心腸軟了點，把人抱好，吻住她唇瓣，溫柔安撫。
“乖一點，很快就好了。”
少女咬唇。
男人避開她可憐眼神，對趙林書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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