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反駁。
司問棠眸色微凜，放在扶手上的手停止敲動。
陳舒宜強作鎮定，問道：“為什麼想那麼做？”
“我的東西，就只能是我的。”
“我是人。”
“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陳舒宜：“……”油鹽不進。
她咬咬唇，“如果你做了那些事，我恐怕就得以死謝罪了。”
司問棠陡然看向她。
她癟嘴反問：“這樣的話，你還想那麼做嗎？”
司問棠沉默。
她說出死字的時候，他整顆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他沒有家人。
但能估量出，徐家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那一家人裡隨便拎出一個，恐怕都比他重要。
他如果真動手了，她估計真要傷心欲絕。
手背一暖。
他視線往下，落在她蓋住他手背的手上。
陳舒宜往他身邊靠了靠，思索片刻，說：“我是你的。”
他抬眸，靜靜凝視她。
陳舒宜舉手，一本正經發誓：“我就喜歡過你一個男人。”
“徐硯周呢？”
“別提他啦，黑歷史！”
“……”
陳舒宜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都被攪散了，翻了個白眼，勉強繼續道：“你為什麼要我的世界裡只有你呢，你的世界裡，也不是隻有我啊，你還有媽媽呢。”
“我媽死了。”
陳舒宜：“……”
她儘量保持微笑，咬牙道：“那如果你媽媽還在世呢，難道我也要滅掉你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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