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落地窗前，郭薔趴在沙發扶手上，盯著外面江景，小心地調控著呼吸。
背上涼絲絲的，季決正用酒精替她擦拭。
她轉轉眼睛，沒話找話：“能擦掉嗎？”
“擦不掉。”
“啊？”
季決：“我等會兒用鹽酸試試。”
郭薔當即要轉頭。
男人不動聲色扯動唇角，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肩膀。
“別亂動。”
郭薔正小鹿亂撞呢，腦子完全不夠實，顧不上琢磨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反正，聽他話，乖乖不動。
“昨晚喝了多少？”季決問。
郭薔認真想了下。
“嗯……”她皺眉，“不記得了！”
喝酒斷片，很多人都有，但能斷成她這樣，她什麼水準，傻子都知道。
季決直言：“酒量差，以後就別碰酒。”
“誰說我酒量差！”她又要起來。
季決按住。
她嗷了一聲，抿抿嘴，再次趴好。
“昨天是跟陳舒宜喝，讓她影響了我節奏，要不然，我千杯不醉！”
季決呵呵了。
酒精擦過一遍，還是不乾淨。
他轉身，又拿了個小瓶子，沾溼棉球，往她背上擦。
郭薔嘶了一聲，“好涼。”
“知道涼，以後就別喝。”
郭薔感覺他這話很親暱，她心裡美滋滋，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覺輕點幾下。
她試探著開口：“幹嘛？你要管我啊？”
“你也可以選擇不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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