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查到，你來討伐我？”
他默住。
女人輕哼，給了他一個白眼。
氣氛僵持。
他視線落在她臉上，半天沒挪開。
她閉著眼，起初還理直氣壯，哪怕臉色蒼白，也是從容不迫的。
但沒過多久，眉頭就皺緊了。
睜開眼，盯著另一側半晌，忽然轉向他這一側，眼神不善地瞪他。
陳允麟：“……”
被瞪了半天，他沒想起緣由。
瞥到她額頭汗珠，他才察覺，“傷口疼了？”
何鄭心給了他更大的白眼。
男人想起來，醫生提醒過，她醒瞭如果疼，要決定加止疼藥或是鎮痛泵。
他是被她氣暈了，竟然忘了。
沒再跟她多言，他皺著眉按鈴。
何鄭心斜了他一眼，“按那麼多下，是想等會兒甩鍋給護士？”
“醫生提醒過你吧？要詢問我疼不疼。”
“你倒好，氣我有一套，拿我的命不當命。”
陳允麟：“……”
他瞥了她一眼，想懟她兩句，念頭一轉，卻忍不住疑問。
她怎麼對術後事項這麼瞭解？
他又想起來，她那一腦袋的身。
現在看來，恐怕除了腦袋，別處也少不了。
她身上有傷嗎？
他下意識回憶，卻發現前幾次都太沖動，只顧著痛快，根本沒在意別的。
想到這兒，他視線再度落在她臉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才一週不見，他感覺她又瘦了。
病房門被忽然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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