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身邊的人。
她想了想，猜到了。
“郭薇？”
徐家義沒否認。
葉青玉閉了閉眼，喉裡苦澀發緊，幾不可聞地笑了聲。
“小姑娘真是傻的，拿了就拿了，怎麼還藏著？一把火燒了了事，最乾淨了。”
她端起茶杯，灌下去一小半。
腦子格外清醒，停頓許久，慢慢朝他看去。
他一直看著她，從見面開始，視線就沒離開過，
“孩子，是怎麼沒的？”
“什麼孩子。”她面上笑容不改，捏緊茶杯的力道卻在增加，“你沒睡醒呢？不是早就跟你說了，我最討厭孩子。我……”
話音未落，她聲音哽住。
快速低頭，藉著喝茶，將情緒狠狠地壓下去。
她黛眉收緊，想罵他兩句，大半夜跑出來說什麼胡話。
可洶湧的記憶跑出來，聲音就再也發不出了。
沒看他，她起身離開，開了床頭櫃抽屜，把煙拿了出來。
本想立即點一根，可後背視線灼熱，她撥動火機的手指莫名沒了力道，怎麼都打不著火。
未燃的煙夾在指間，顯得格外無措。
徐家義看著她的背影，啞聲開口：“司凜陪著你在羅維尼那段時間，是因為你小產了，在那裡養病，是嗎？”
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做夢都不敢想的記憶，又被他翻出來，無異於早已癒合的傷疤，再度被撕開。
她心裡躁鬱被點燃，怨他，恨他，愛他，各種情緒都湧上來，語氣不善地衝他一句。
“大半夜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忽然扯這些有的沒的，就是不想我好過是嗎？”
男人看著她，許久才扯動嘴角，艱難開口：“我當時以為你故意的，不見我，不接我電話，也不願意回港城，卻願意跟司凜在一起。”
葉青玉咬牙，深呼吸，紅著眼睛看向他。
“放屁。”
“你沒給我打過電話。”
“9月3號，26通，4號，30通。”他準確報出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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