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兩口子還在，季決的奶奶立即駁道：“你這孩子，怎麼結了婚反而像小孩子了？哪有誰非要你跟郭薔去，只是你們剛好去度蜜月，這不是順路嗎？”
季決：“不順路，我們要去的義大利，太奶奶要去的是紐約。”
老太太話音噎住。
季爺爺只能說：“你們陪著太奶奶去一趟就好了，等太奶奶安頓下來，你們再去不遲。”
“我假期不多，等安頓完太奶奶，沒時間去度蜜月。”
“那就不去！”老爺子不悅，“蜜月蜜月，不知道你們哪來這麼多頑固思維，新婚之後兩個人一起出去走走，去哪裡不是去？只要兩個人感情好，去哪不開心？”
季決：“不開心。”
老爺子：“……”
嘖。
這死孩子。
一旁，二大爺兩口子調整了下坐姿。
季決一個眼神掃過去。
老兩口動作頓了下。
季決問：“叔公，你是研究心臟領域的，太奶奶的病情究竟怎麼樣？”
“這……”
“我作為外行都看得出，基本沒有努力的必要，從人文關懷角度來看，老人年紀大了，儘量讓他們開心就夠了。去一趟紐約，您覺得太奶奶身體堅持得了？”
“這是你太奶奶要求的！”
“太奶奶年紀大了，神志不清，無理取鬧是有理由的，你們作為子女，有義務規勸。”
老頭瞪大眼：“你說誰無理取鬧？”
“太、奶、奶。”
幾個老登：“……”
季決言簡意賅：“我不知道你們是對郭薔有意見，還是對我有意見，又或者是專業能力有問題。不論是哪一條，我都不能接受。郭薔是我妻子，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我拜託你們，儘量尊重她，如果做不到，那以後我們就不回來了，免得給長輩們添堵。”
他奶奶已經聽得發懵，站了起來，想試試他是不是發燒了。
結果季決接著就問老太太：“我聽說，太奶奶今晚又讓弟妹們進廚房了？”
他看向叔公兩口子：“婷婷懷孕了，您兩位知道嗎？”
“她懷孕時間還短，身子不重。”
“懷孕前期最危險，這麼基礎的醫療知識也需要我在家裡科普嗎？”季決表情嚴肅，“油煙對身體是有害的，尤其是孕婦！”
“好了！”他奶奶受不了了，“你老婆不像樣就好了，你還管上別人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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