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宜上前，默默擦拭墓碑。
“媽媽，爸爸，我跟徐叔叔來看你們了。”
“新年快樂。”
她的手撫過墓碑。
墓碑上，兩張相片清晰完好。
女人明眸皓齒，笑容燦爛，男人眉目張揚，俊逸風流。
最好的人，停留在最好的年華里。
墓碑上刻著一句話：許小迷糊和陳大忽悠永遠在一起啦。
即便陳舒宜不認識他們，看到這句話，這兩張臉，也會為他們遺憾落淚。
更何況，她從小就聽關於父母的故事，對於父母，她沒有記憶，勝過有記憶。
眼眶一熱，她快速擦了擦眼睛。
徐家義默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不哭，好好跟爸爸媽媽說說話。”
“我不知道說什麼。”
“說司家的小王八蛋。”
“徐叔叔——！”
徐家義失笑。
陳舒宜也笑了。
她擦擦眼淚，跟許怡歡告狀，“媽媽，你看徐叔叔嘛，他可會欺負人了。”
徐家義哼了聲，對墓碑上倆人道：“我提前說啊，人是她自己找的，你們倆半夜別來找我，我年紀大了，經不起你們倆折騰。”
“我找的人可好了。”
徐家義：“司凜家的小王八蛋。”
明明墓碑上的人不會講話，但短暫的安靜，陳舒宜莫名覺得，爸爸媽媽好像是無語。
她問徐家義：“爸爸媽媽跟司凜也有仇嗎？”
“就司家那祖傳的名聲，用得著有仇嗎？”徐家義低頭看她，“你也就是遇上老徐了，換你爸媽在，一天打你三頓都不帶點頭的。”
“真的假的啊？”
徐家義想了想，轉過身，背對著墓碑坐下。
“閒著沒事，正好，給你講講故事，順便跟你爸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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