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配叫垃圾。
“幹什麼？難吃？”司凜問他。
他把菜分了兩份，幾乎一模一樣。
葉青玉很想問問他，是不是味覺有問題，能吃得這麼冷靜，忽然又想起來，他對食物的難吃忍耐度，極其得高，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她吞下嘴裡的東西，說：“……還行。”
司凜“嗯”了聲，絲毫沒往她是說“客氣話”的方向想，彷彿他做的東西，就至少得是還行的程度。
葉青玉忍了幾口，實在忍無可忍。
她擦了擦嘴，身子後靠道：“咱們聊聊？”
“話題是想趕我走，就別開口了，走不了，不想走。”他埋頭乾飯。
葉青玉氣笑了。
“你閒的慌嗎？”
司凜抬頭，囂張至極：“錢我有的是，權勢也不差，一把年紀了，我不閒，還有誰配閒著？”
“你也知道自己一把年紀了？”
司凜：“比你年輕半歲。”
葉青玉咬牙。
擦。
她深呼吸，保持微笑：“行，我不趕你走。但咱們總得溝通溝通吧，一直這樣，你覺得合適嗎？”
司凜：“你挑個日子，我們把婚復了。”
葉青玉無語至極。
她涼涼看著他：“你覺得可能嗎？”
“我覺得切實可行。”
“別做夢了。”她毫不留情。
司凜放下了刀叉。
他面無表情道：“因為徐家義？”
“因為你！”
司凜皺眉，“什麼意思？”
葉青玉用手指敲擊桌面，眸色思索，忽然直起身，認真跟他說：“我都一把年紀了，不想再結婚了。”
“是哪個智障說的，結婚跟年紀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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