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樓梯口，他想都沒想，大步流星地邁步。
快到樓梯口時，沙發上的手機卻響了。
他來這裡之前，就跟底下人交代過，除非明天火星撞地球，否則別來煩他，要不然他統統弄死。
內心瘋狂爆髒話，他轉頭去接電話。
“喂？”
“司總。”
“挑重點說！”
對面靜了一秒，然後趕緊提高語速。
司凜本以為是錢上的事，聽到對面人說話，忽然變了臉色。
就像是冬日湖面，驟然結冰，又被巨石砸進，冰面之下，裂痕密佈。
樓下，客廳裡靜得只剩鐘擺的滴答聲。
徐家義靠在沙發裡，面朝夜色，猶如雕塑。
肥崽在他腳下蹲下，長長地喵了一嗓子，他才視線往下，俯身抓了兩下貓下巴。
忽然，背後傳來腳步聲。
他目色餘光後掃。
不用說話，他跟司凜之間，也是劍拔弩張。
短暫的沉寂後，司凜問他：“你明天準備走？”
徐家義冷漠收回視線，沒答話。
司凜走下臺階，將整個客廳走了一圈，檢查視角。
徐家義察覺不對，皺眉睨了他一眼。
剛好，眼神對上。
司凜乾脆道：“我明天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帶著你的人留下，守著她。”
徐家義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目光凌厲，審視司凜，試圖揣摩他的意圖。
司凜直接給他答案。
“凱文沃特森在北美越獄了。”
徐家義瞳孔一震。
反應過來司凜說的是誰，他站了起來。
凱文沃特森，虐殺司若涵的幫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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