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靜過幾秒，只剩下新聞的結束音樂。
葉青玉心跳如擂鼓，她忽然低頭，問坐著的司凜。
“剛才，那是不是徐家義？”
司凜咬著肉丸，沒話說。
葉青玉一屁股坐下，盯著他問：“你看到了嗎？”
嘖。
“……看到什麼了？”
“徐家義！”
“沒看到！”
“你看到了！”
“……”
葉青玉追問：“你覺得那是他嗎？”
司凜震驚，“你不確定，你問我？”
“是你說的，徐家義那個煩人的東西，就算化成灰你都能認識的。”
司凜：“……”擦。
葉青玉抓住他手臂，再度靠近，試探道：“我感覺是他，是他吧，是不是？”
司凜深呼吸。
他想一口否認，但瞥到她緊張的眼睛，又實在不忍心。
“……有點像。”
葉青玉心裡有底了。
她不會認錯，司凜也不會認錯。
壓下心頭震動，她強作鎮定，繼續拆藥。
司凜抖機靈，趁著徐家義不在，提前黑人家。
“他要是都能參加團拜會了，卻不來見你，他得多不是東西啊？”
“就這樣的，你還惦記他？”
葉青玉把一把藥塞進他嘴裡。
他瞪大眼，差點被嗆死。
好容易把藥吞下去，他氣得不行，拉著個臉，靠在她身邊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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