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說著話，刻意地沒提徐家義。
直到電話最後，陳舒宜想了想，說：“乾媽，新年快樂，祝你……心想事成。”
葉青玉心下一動。
正好，外面傳來煙花升空的動靜。
她拿著手機出去，見司凜正在院子裡拆煙花，天空中的是別人家的，正一簇一簇接連升空，照得整個天空都是流光溢彩，絢爛奪目。
“茜茜，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結束通話，她想穿上羽絨服出門，回到臥室，發現了枕邊壓著的紅包。
司凜挑來挑去，選了一個卡通的。
紅包背後寫著：葉青玉，新年快樂。
她笑了笑，把紅包放好。
砰，砰砰！
院子裡傳來煙花升空的動靜，她裹好羽絨服出去。
司凜已經站在門邊，正仰頭看天空。
葉青玉內心無限感慨，忽然轉頭看他：“咱們倆一起過年，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徐家義現在出現，跟我們一起過年，那才叫詭異。”
葉青玉默住。
司凜看不得她這幅死相，皺眉道：“垂頭喪氣的幹嘛？這麼多天了，新港首都上任了，他要是掛了，早發喪了！”
“大過年的。”
“我偏咒他！”
葉青玉：“……”
短暫沉寂後，她懶得跟他計較，雙手抄進口袋，說：“新的一年，祝你繼續做人，身心健康，心平氣和。”
司凜沒應。
她說：“你還沒祝福我呢。”
司凜依舊沉默。
葉青玉嘆氣。
聞言，他沒好氣道：“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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