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候倒是有村民好奇地問王溝:“二狗子,你去鎮上幹什麼呀?還一去就去兩天。”
王溝瞥了那人一眼,說道:“關你什麼事!”
隨後,王溝也離開了。
風凌走到最後,他看王溝離開的方向是張清的家,突然覺得王溝去鎮上很可能是在調查他之前偷聽到村長的事情,於是,風凌就把王溝的行徑和自己的猜想發到群聊上,讓其他玩家注意看看王溝找張清說了什麼。
後面,風凌這邊就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了,而王溝找張清的大概情況,盯梢的玩家都大致在群聊上說了一下。
詳細內容還是晚上回家碰見葉紅衣,葉紅衣告訴他的,因為葉紅衣就在現場。
風凌猜對了,王溝去鎮上的確是去調查村長的事情。
王溝還是有些本事的,而且知道的小門小道特別到,打聽訊息也快,他打聽到鎮長的兒子是早夭的,據說年前鎮長突然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噩夢的內容就是那早夭的兒子感覺到孤單,想要有人陪,這可把鎮長給嚇壞了,鎮長連忙去找了一個仙婆,那個仙婆說鎮長的兒子早夭未婚,這是想要鎮長給他討老婆,鎮長一聽,心有所感,連忙答應,並問那仙婆這女子有什麼要求,那仙婆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給了鎮長一個生辰八字,說只要那個女子是這個生辰八字的就行。
之後,王溝就調查到鎮長是早上了來鎮上同樣找仙婆問卦的村長,不知道兩人具體聊了什麼,也不知道仙婆給了什麼意見,反正,鎮長之後就沒在找什麼女子了,而是一副和村長談好了的樣子,村長家裡沒有女兒,也不知道是承諾了鎮長什麼,反正,這之後,村長就把王寅和張清的婚期給改到了正月十八這一天。
王溝花了大把精力調查這些並告訴張清,就是想要提醒張清,鎮長和村長的有陰謀,可能是針對她的,因為,王溝偷偷叫人打聽到了那個生辰八字,而王溝是看見過張清的庚帖的,張清就是這個生辰八字,所以,王溝很擔心張清的安全。
王溝還對張清說:“我回來的時候知道王寅死了,也就是說,你跟王寅的婚約是解除了吧,這樣,鎮長和村長就不能利用你來做什麼事情了。”說這話的王寅是一臉的慶幸,但是張清的回答卻讓他差點破防。
張清說:“是的,寅哥死了,但是,我們的婚約並沒有解除,我還是想要嫁給他,做他的新娘。”
王溝當時聽了張清的話那是一臉的懵逼,覺得理解不能,他直接問為什麼,問張清難道她不怕被利用嗎?不怕這其中會有什麼陰謀嗎?
張清首先是感謝了王溝為她的付出,然後告訴王溝,因為王溝告知她的事情,她大概猜到,或許鎮長是想要自己和他早夭的兒子進行冥婚,而村長改日期或許是準備在結婚那天換親,讓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和鎮長兒子的冥婚,但是現在不一樣,王寅死了,張清是自願要嫁給王寅,王寅死的時候也沒有結婚,難道村長就不擔心自己的兒子在下面孤單嗎?張清覺得村長為了自己死去的兒子恐怕不會再履行與鎮長的約定。
張清說得很有道理,王溝在這方面說服不了張清,只好換個方向。
王溝跟張清說,如果這個冥婚是要張清去死呢,她也願意嗎?
張清聽到這個,一點都不慌,甚至很是坦然地回覆王溝,她願意。
原來,在張清知道王寅的死訊之後,張清就萌生了隨王寅而去的念頭,而這冥婚則是給了張清名正言順的理由,她唯一覺得對不起的就是父親,因為這樣她就不能再為父親盡孝了。
王溝知道張清的真實想法的時候很是傷心,但是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張清的想法,最後只能落寞地離開了張清家。
“難道這就是真相嗎?如果是,我有些理解副本為什麼要重啟時間線,必須讓王寅去死了。”風凌聽完整個過程之後說道,“但是,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合理。”
“現在沒辦法了,只能看緊著些,見步行步吧。”葉紅衣說道。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七,再過一天就是辦理冥婚的日子,也是任務最終結束日期,時間緊迫了起來,他們不能說是毫無頭緒,只能說千頭萬緒,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急躁,但是都不知道這任務要從何入手,冥婚現在看起來是必定要舉行的,但是願望究竟是什麼,都要死一起了,難道這不是心願嗎?
這天,王寅沒有繼續去幫忙,而是直接去王溝家找到了王溝。
“阿風,你不去幫寧伯的忙,過來找我幹什麼?”王溝看見風凌過來感到很是詫異,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他眯著眼對風凌說:“你不會也懷疑我跟王寅的死有關係吧?”
風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覺得應該跟你沒關係。”
風凌的話讓王寅的臉色好看了起來,他說道:“不愧我把你當兄弟,你是個明白人,我王溝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殺人,那可是我的底線。”
風凌聽了點了點頭,隨後耿直地說道:“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是你在乎阿清姐,我是知道的,寅哥對於阿清姐來說,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你清楚,所以你肯定不會對寅哥下手。”
風凌的突然耿直讓王溝突然沒有了談話的慾望,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也沒必要說得那麼直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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