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寧他們下去,看到的正是另一隊的幾個人,不包括那三名剛醒來的和一個存在感不高的。
這六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眼中還透露著一絲惶恐。
阿徐是那個比較沉穩的青年,他率先開口說道:“我們出去找個空曠的地方聊聊。”
高寧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都同意地點點頭。
高寧說道:“走,出去。”說著就率先往外走去。
眾人選擇聊的地方是地堂,這裡空曠,離村民住的地方看著有些距離,而且都說是出去玩,當然找個景點再逛逛更好。
到了地方,高寧問道:“究竟是出什麼事了?你們這突然找過來,那三個人又出問題了嗎?”因為沒看見那三個人,所以才有此猜測。
第一任務的玩家互相看了看,臉色複雜,最後還是阿徐先開口說道:“不完全是,但是也差不多。”
居然又出事了?
看高寧五人疑惑的表情,阿徐旁邊的阿肆直接說道:“那三個人身體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但是其中有兩個人腦子好像出了問題,簡單來說就是像是換了個人,和我們這些人格格不入。”他不太受得了這麼久都沒進入主題。
阿肆的話讓高寧五人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高寧追問道:“能具體說說嗎?”
“還是我來說吧。”阿元此時開口道,“出事的人分別是雲川、小周和阿崔,這三個人醒來後我們就帶回去了,並且詢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開始是一起問的,雲川有些欲言又止,而小周和阿崔則是表現得一臉的茫然,我們本來是想著或許是還沒從這起事件中回過神來,便也沒在意,大家都散了,不過後邊小黎提醒我們說雲川的表情像是想要說什麼,然後我們就又分開來問了,都是同屋的搭檔問的,這一問就出事了。”
經過阿元的講述,高寧他們知道了,雲川是三個人中沒問題的那個,雲川也詳細地告知了阿元他的情況,雲川以為自己可以不被影響的,所以吃了那晚飯,半夜過後,雲川就聽到有人開門進房,他立馬就坐了起來,並拍打著要叫醒阿元,但是阿元卻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睡死過去的一般,當時雲川看人進來了並拿著鐵鏈向他們走來,雲川還想著扛起阿元就打算從視窗逃出去,誰知道轉過身就發現阿元居然突然不見了,之後,在雲川愕然的時候,那兩個進來就人就用粗鐵鏈把他給鎖住了。
對此阿元表示完全沒有這麼一回事,那天晚上他睡得很好。
後面雲川就被人拖著離開,他還為了引起別人注意而大喊大叫了一路,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出來救他,並提到,他還看見了同樣被抓的小周和阿崔,不過兩人是昏迷不醒狀態的。
之後,就在雲川以為要死定了的時候,他們不知怎麼的,一個轉瞬就被扔到了一片桃林之中,抓他們的人也不見了蹤影。
那片桃林雲川想要逃出去過,但是一直繞圈圈,就是出不去,而小周和阿崔卻是怎麼叫都叫不醒。後面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雲川要放棄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手心一熱,手裡居然拿著一支桃枝,這桃枝還特邪乎地給他指引起了方向,他本來是想要帶著小周和阿崔一起的,但他一個人扛不動兩個人,而且,也不知道這桃枝是否能帶他出生路,所以就選擇先探索一下,事實證明,這桃枝厲害了,直接帶他走出了桃林,之後一陣眩暈,他就醒過來了,想來的時候就是躺在祠堂的地上,邊上圍了一圈他們這些人。
聽完阿元關於雲川經歷的講述,高寧他們都似乎明白了什麼。
風凌突然問道:“雲川有沒有說抓他的人是什麼打扮的?”
阿元說道:“說了,是穿著白袍戴著面具的人。”
果然嗎?
鍾徽亦問道:“那其他兩人問出的情況呢?怎麼就判斷那兩人出了問題?”
這次倒是柒柒給解釋道:“我們是在知道了雲川的情況之後再分別問小周和阿崔的,但是,小周和阿崔兩人都表現得一臉茫然,毫不知情一般,這其實也沒什麼,畢竟根據雲川的話,他們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但是……”
之後柒柒和阿徐兩人就告訴高寧他們,小周和阿崔醒來後的處事方式和說話語氣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阿徐說道:“他們甚至還問什麼時候繼續出去玩,他們要好好拍照留念,畢竟是花了大價錢來旅遊的,而且,我們回想起來,他們在跟我們一起走回去的時候,居然變現得和這裡的村民有些熟悉,雖然沒怎麼說話,但是行為中卻更融入這個村子,而不是我們這些玩家,所以,在他們一說出旅遊這樣的話題,我們就對他們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阿肆接著說道:“之後我們以他們身體剛恢復為由,留下一個人看著他們,然後就來找你們商量了。”
高寧猜測道:“會不會是被同化了?”
其實聽了全部,大家都有這個猜測,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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