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帶著一絲回憶的神色,開口說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無妄歸虛的地方,生存著一個與人類相似的種族,這個種族被人類發現並稱呼為鮫人族,鮫人族的存在激發了人類的貪婪,這份貪婪針對的是鮫人的本身,這使得很多鮫人都被捕被殺,偏偏鮫人族有一位少女對外界卻是嚮往不已,她不顧族人的勸阻,毅然決然地踏入了外界之中,她很快就遭到了報應,被發現鮫人的身份,被抓了,抓她的人想要把她和其他鮫人一樣熬油製作鮫人燭,為那位帝皇的地宮陵墓照亮千年。就在少女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一個少年的出現救了她,少女是修建地宮陵墓的一員,少年說對少女一見鍾情,少女那是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類了,但是,很快,少年就用他的行動證明了自己。”
淼淼喝上一口茶後繼續說道:“地宮尚未修建結束,那位帝皇卻死了,死在其追求長生的野心上,少女覺得這是那位帝皇的報應,就在少女覺得死了也無妨的時候,少年出現了,他不知道透過什麼方法把少女替換了出來,並且透過密道帶著少女離開了地宮,少年還跟少女說,現在自己也跟她一樣,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了,少女因為少年的行為,對他有了改觀,也有了一些信任。後面戰爭爆發,是少年帶著少女一起流浪,他教會了少女很多很多人類的知識和常識,戰爭結束後,少年,不,已經是青年了,他帶著少女找了個平靜的小山村生活了下來。”
“如果日子一直這樣下去,這或許就會是一個圓滿的結局,但是,少女是鮫人,鮫人壽命長,不易老,但是青年不行,他要到中年了,他不甘心,他想一直陪著少女,所以,他也開始走上了探尋長生的道路,無論是丹藥還是各種邪術,青年都學,都有成就,就是都不能長生,少女因為青年追求長生還為此吵架了,唯一的一次,少女甚至說如果他真的想長生,吃了少女的心臟就行了,青年憤怒拒絕,他求長生是為了少女,如果要少女付出生命,那他還要什麼長生,直接可以給少女陪葬。那時少女才意識到青年對她的愛,這是少女離開歸墟後唯一的收穫,一份真摯無比的愛。”淼淼嘆息著說著,“青年的努力是有結果的,至少青年的樣子不再老去,可是,壽命不一樣,青年一直努力著,直到接近百年,直到他們隱居山林,就在兩人以為日子會這麼一直過下去,另一位帝皇找上了他們,因為幾十年前青年的招搖,也因為兩人不再老去的容顏,另一位帝皇盯上了他們,帝皇要求青年獻上長生之法,並要求其獻上少女。形勢逼人,青年假意答應後,利用了所有的手段帶著少女逃命,最後被逼到了天險懸崖邊上,兩人知道無路可退,一起跳了下去殉情。”
“那後面呢?”風凌追問道,他這是明顯聽入迷了。
淼淼繼續說道:“後來,後來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山崖很險很深,非當時人力所能輕鬆到達,下面是一條從暗河流出來的河流,少女和青年掉落到了河中,少女是鮫人,落入河中的衝擊對她影響不大,而且水中才是她的天地,所以,少女只是頭暈了一下就什麼事也沒有了,青年不一樣,青年落到水面的巨大沖擊力讓他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幾乎沒有了活著的可能了。少女很傷心,但是她已經愛上青年了,她不願意青年就此死去,所以少女趁著帝皇還沒派人下來找尋的時候,用自己的血給青年吊著命,帶著青年從暗河離開逃了。他們成功了,逃出去了,但是青年已經接近死亡了,而少女的血也不再管用了。青年讓少女回去大海,不要再留在陸地上了,他說‘我去後,無人再如我般愛你’,少女第一次體會到什麼事深刻的愛情,她不甘心,她最後不顧青年的憤怒和阻止,剖出了自己的心餵給了青年,讓青年活下來了,而代價則是她自己的命。青年活下來了,他想了辦法把少女的靈魂儲存在了肉身裡面,又儲存好少女的肉身,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將少女復活,他不能接受失去少女的這個代價。”
“啊?之後呢?成功復活了嗎?”風凌像一個忠實的聽眾一般,給足了情緒價值,當然,他本人也的確聽入迷了。
淼淼搖了搖頭說道:“成功了,也失敗了。青年打聽到了曾經存在一個部落,這個部落的人掌握了控制靈魂的力量,能夠讓人死而復生,然後他去找了,為此還冒險利用原本他們出逃的密道回到曾經的那座地宮皇陵,青年九死一生從皇陵帶出了文獻資訊,然後一找就是幾百年,因為少女的心臟,青年一直活著,也從沒想過放棄,後面皇天不負有心人,他找到了那個部落所在的地方,可是,那裡已經成為了廢墟一片,青年差點就崩潰了,不過,聰明如他還是透過殘留的文獻典籍改造出了他自己的死而復生的術法,他成功把少女復活了,但是,那殘缺資料改成的術法也只不過是讓少女的靈魂禁錮在身體中掌握身體罷了,看著少女是活了,可是神志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總是會精神錯亂,清醒的時間並不多,而且面容也開始變老,不能稱為少女了,青年也為此付出了代價,他開始變老了,即使壽命依舊長,但是長得不再年輕了,可以被稱為中老年人了,不過,他並不後悔,他就這樣一直陪著自己的‘少女’。”
說完整個故事,淼淼停頓了一下,然後問:“你們覺得這個故事的結局好嗎?”
風凌和張澤愣了一下,他們剛才已經猜到故事中的主人公或許就是安卓和淼淼,所以正聽得入神,現在淼淼這麼一問,差點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