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有些心驚,他的確要把那些繪製了紋路的紙張帶在身上準備帶走,但不知道這個祭從為什麼會知道,而且非常顯然,這個祭從是不會允許他把那些紙張帶走的。
如果不能帶走,那剛才不就是白費功夫了嗎?
但是,看著這個祭從那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堅定的樣子,風凌就知道自己如果不把那疊紙交出來,怕是不能離開這個靜室。
無奈之下,風凌最終還是把藏在懷中的那疊畫滿了紋路的紙給交到了這個祭祀手上。
拿到了風凌私藏的東西后,祭從便不再攔著風凌,而是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整條走廊現在就剩下風凌和阿穆、阿川三人。
現在這個時間,從窗外的日照判斷,大概下午四、五點的樣子,吃飯還尚早。
“現在時間尚早,大家有什麼打算,是逛一下還是回房休息?”阿穆問道,“我剛才看了一下,晚飯的時間是下午六點開始的。”
“我打算逛一下。”風凌笑著說道,“我對神廟可是嚮往已久了。”
這是真話,畢竟任務內容直接指出這個地方。
阿穆點點頭表示理解,他說道:“我就不了,剛才抄字總感覺有些累,我覺得我需要回房間休息有一會兒。阿川,你呢?”
阿川點著頭認同道:“我也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早起得太早,剛才還忍不住趴著睡了一會兒,反倒字沒抄多少。”
風凌雖然感覺他們兩個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多想,說道:“那我們下樓吧。”
下樓的時候,阿穆突然說道:“阿封,你剛才是想要帶什麼離開靜室啊?”
風凌微笑著說道:“就抄寫的東西啊,我以為是要帶走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都沒想到這方面,畢竟沒抄完,我還想著明天繼續抄。”阿穆瞭然點頭,隨後又問,“阿封,那你抄完了嗎?”
風凌搖頭回答:“沒有啊,我就拿了些寫滿的。”謊言還是要維持住真實性的,不然還能告訴對方自己一個字也沒抄嗎?
阿穆點點頭沒再說話。
此時三人下到了一樓。
阿川耷了耷腦袋,然後說了句:“我居然比你們的精力還差,真是不該,算了,我回房了。”
說著,阿川就往另一邊的樓梯而去。
阿穆跟風凌點頭示意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風凌看兩人離開了,便自己一個人逛了起來。
他一邊根據風邇的要求細細看那些壁畫,一邊回想起剛才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想著想著,他突然便明白了過來。
“風邇,剛進靜室的時候是不是隔絕了聲音的,剛才,我是被那個祭從提醒的,他在門外,那聲音是怎麼傳進靜室叫我的?”
這話是風凌對識海中的風意說的,但是,他沒有等到風意的回答,回答他的是不太愛搭話的風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