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宋從戎和周翰林被噁心的頭皮發麻!
人群裡,冷凝也沒眼看了,直接別過了臉!
過了好一會,陸乘風才勉強穩定住自己的情緒,抽泣著說道:
“師父他老人家說,小僧是難得一見的佛學天才,百年不遇的那種。”
“他老人家非常中意於貧僧,無論如何都要收貧僧為關門弟子。”
“讓貧僧一定要傳承他的衣缽——他怎麼能給貧僧稚嫩的肩膀壓這麼重的擔子啊!”
“嗚嗚嗚……”
全場,寂靜無聲!
只有沙瑞龍在那喃喃讚歎:“金輪法師真踏馬牛逼啊!”
信永大師的另一個徒弟問道:“我師父他老人家臨死前還說什麼了?”
陸乘風捂著臉說道:“貧僧……貧僧沒有臉面說啊!”
“你快說啊!
他有什麼遺言都告訴我們啊!”
徒弟怒吼!
“他說,讓貧僧接替他,擔任少林的方丈,代替他管理少林的一切事務。”
“他還讓貧僧擔任佛教理事會的會長,統領整個夏國佛教的行政事務……”
“閉嘴啊!
這麼無恥的謊言,你怎麼有臉面說出來的!”
善光怒吼道!
“貧僧沒想說啊!
是你們讓貧僧說的啊!
再說了,貧僧也沒準備接受這個重任啊!”
“貧僧何德何能啊!”
現場,無數高僧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
陸乘風繼續說道:“各位高僧,貧僧是萬萬不敢接替我師父他老人家的那些職務的。”
“無論他多麼欣賞貧僧,貧僧也只能違逆他的意願了。”
“但是……我師父他老人家還有一個遺願,貧僧是必須要幫他實現的!”
善光寒著臉問道:“他還有什麼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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