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但是不會告訴你們。”
2號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是什麼目的。”
“拿9號和千手觀音擾亂我們的視線，讓我們自我懷疑。”
“我明確告訴你，9號是冷凝殺的，千手觀音是我們和軍情院聯手破獲的諜案。”
“這兩件案件跟陸乘風毫無關係！”
元詞淡淡一笑：“我只負責回答你們的問題。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我沒有義務要說服你們相信我。”
冷凝問道：“這個話題先不要爭論了，你談談棉國行動？”
元詞搖頭點了點頭，說道：“從1999年開始，我們的情報部門就開始關注馬教授了。”
“因為我們敏銳地認識到，馬教授在電的領域絕對是全球頂尖的專家，是一個潛在的國寶級人物。”
“2001年開始，我們正式立項試圖策反馬教授，我們對他的評價是一個人能頂得上四個數字化師！”
“但是多次嘗試都失敗了。
後來只能退而求其次，想把他的助手江助理和手上的資料弄到米國。”
“只可惜，你們也擷取到了相關情報，並派演算法小組粉碎了我們的行動。”
2號問道：“所以你就派人炸燬了飛機？”
元詞點了點頭。
2號問道：“那麼你跟宋從戎之間——”
元詞看向了2號。
身體輕微一抖……
然後就沉默了……
這一剎那，審訊室裡格外安靜。
依稀能夠聽到窗外來的陣陣北風呼嘯聲……
“給她倒杯水。”
2號輕聲說道。
“好。”
冷凝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元詞。
元詞雙手握著杯子，輕啟朱唇，輕輕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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