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公安面前還試圖打架,所以接下來何雨柱直接被戴上了銀手鐲,剛才還牛氣沖天的何雨柱,此時卻不敢再反抗了,畢竟他可是知道公安的厲害的。
剛才只不過是被一時的氣憤衝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才知道自己剛才有多勇。
私下裡跟人打架也就算了,畢竟是民不舉官不究,現在他居然敢在公安面前動手,這簡直是不給公安一點面子。
所以帶著何雨柱回去的路上,兩名公安都是一張冷臉,面對何雨柱語言攻勢都不為所動。
最後何雨柱也放棄了這種徒勞無功的做法,想著反正自己一會就死不承認,他們沒有證據,最後還是會乖乖的將自己放出來的。
心裡打定了主意,他也就不再糾結之前的事情,反而在考慮周大松要去廠長那裡告狀的事情,畢竟他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被公安給帶回了派所裡了。
這個時代的公安的公信力可是比後世強了不少,既然他已經被公安給帶走,就算是最後他被放出來了,肯定也會有廠裡的人傳他的閒話。
畢竟平日裡,他在廠裡的名聲可是不怎麼樣,人緣也因為他總是隨意的按照自己的喜好,給人家多打或者少打飯菜,可是有不少人跟他不對付,他要是就這麼回去了,這流言四起的,還真有可能受道懲罰。
畢竟就算是楊廠長用的著他,也不能不在意廠子裡的流言,這個時候的廠長雖然是一把手,但是很多事情也不是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不過他想了半天也確實是沒想到什麼靠譜的辦法,最後只能想著回去以後自己態度更好點,以前他是覺得自己出身貧農,廠長也開除不了他,他自己也是不想要在更進一步,畢竟他這個年紀還是太輕。
所以就算是對待楊廠長,他也是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現在犯了事,那就只能暫時伏低做小,先等這件事情的
風頭過去再說。
楊廠長畢竟還是要他來招待客人的,整個扎鋼廠哪個人的手藝能勝過他,到時候楊廠長應該還是會保下他的。
他此刻心裡其實也是有些後悔,自己這事還是辦的糙了,畢竟院子裡的人跟蕭易不對付的也就那麼幾個,這一丟東西,整個院子裡除了棒梗就是自己最有嫌疑。
其實以前何雨柱一個人帶著妹妹的時候,也是做過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的,要不然為什麼他這麼喜歡棒梗。
就是因為在棒梗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當然他沒有棒梗那麼貪心,也沒有棒梗那麼好運,有一個甘願被他偷的人把他給慣壞。
他當年一個人帶著何雨水,也是一個半大孩子,雖然被他爹安排在廠裡幫工,但是他剛剛進廠,也就是一個臨時工,每一個月也就是十幾塊的工資,還要負擔何雨水的學費,過的日子基本上也就比現在的賈家差不多。
雖然一大爺也算是多有照顧,但是十五六歲的孩子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又不像秦淮如這麼會賣慘,所以也是做過兩回小偷小摸的事情的。
不過他沒有棒梗這麼囂張,直接在自己的院子裡偷,他都是在外面,拿的也不多,所以沒有被人發現。
所以對於棒梗偷東西的行為他不僅沒有制止,還隱隱是一種支援的態度,尤其是對方偶爾分給兩個妹妹一點食物的行為,更是讓他覺得棒梗跟自己是如此的像,都是一樣的男子漢。
他以為自己從未在院子裡面被抓過,而且條件也是院子裡數一數二的,院子裡的人應該不會懷疑他。
其實他雖然之前因為棒梗的事情,想過要教訓蕭易,不過後來因為忙著追求冉老師,所以也就將這件事情給拋擲腦後了。
不過後來他追求冉老師不順利,原本以為手拿把掐的秦京如居然也有了其他的心思,最後居然一個人跑回鄉下去了。
他找秦淮如問,但是秦淮如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什麼原因,只說自己會去鄉下將她堂妹再帶過來,並幫他問一問原因。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原本以為的兩個女人都傾心於他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冉老師那裡人家是知識分子,看不上他這個廚子也就罷了,為什麼秦京如也突然改變了態度,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明鮮對他還是有些意思的。
這兩天他閒著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問題,要說這個事情還就是怕琢磨,他突然想起之前秦京如到後院去想要給誰洗衣服,當時他以為是給聾老太太洗衣服,也就沒在意,還以為是自己魅力大,秦京如知道他跟聾老太太關係好,所以主動獻殷勤。
現在回想起來,對方出來的地方倒是更靠近蕭易的房間,對方根本就是去找蕭易去了。
一股無名之火充斥著他的整個胸膛,他相親的物件,這個蕭易居然敢橫插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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