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莽古爾泰的帥旗已經去往了他的那些士兵所在。”
正在指揮的攻城的阿敏聽到自己精銳的傳令兵帶回來的訊息,眼睛之中猛然爆發出兇狠的神色。
“這個莽古爾泰究竟想要做什麼?現在正是攻城的緊要時刻,他居然帶著帥奇去自己的軍隊之中,莫非是想要奪走我指揮的權力?這個時候要弄出這種么蛾子,他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非要砍了他。”
莽古爾泰的種種作為,本來就已經讓阿敏心中十分不滿他,不過是因為現在正是用得上對方的時候,所以才按壓住了這種不滿,但是這種隱忍並不是可以無限繼續下去的,現在的莽古爾泰三番兩次地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已經讓阿敏的心中生出了殺意,反正之前鑲白旗的旗主都被他給殺了,再多一個正藍旗的旗主也不算什麼。
不過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要是把莽古爾泰給殺了,他估計很難接管他手上的那些軍隊。
畢竟那些人都是莽古爾泰的心腹,就以現在大清國的這種規矩而言,他要是殺了對方,對方的那些奴才肯定會拼死為他報仇的,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風氣,如果他們就這麼投降了的話,到時候是個大清人就會戳他們的脊樑骨,以後他們在軍營之中也會被所有人嘲笑,基本上就已經註定了他們未來肯定會再也沒有任何能夠領兵作戰的機會,也不會得到新的旗主的相信。
之前那些鑲白旗的人,現在在軍隊之中就隱隱受到排擠,但是他們能怎麼辦呢憑他們那些人馬根本不可能是阿敏的對手,再加上皇太極的咄咄相逼,他們也想活下來,除了投降還能如何呢?
“趕緊傳我的命令去問一問那個莽古爾泰,問問他究竟想要做什麼?他要是想要在這個時候投降皇太極,那我就只能把他當成敵人來對待了。”
傳令兵得到了阿敏的指令之後,快步離開軍營,就朝著莽古爾泰所在的方位疾馳而去。
“主子,莽古爾泰是不是想要阻止咱們攻入皇城之中,以此來威脅主子跟他談判呢?”
“畢竟現在主子無論是掌握的兵力還是聲望而言,都已經完全碾壓了他,如果不能在這個時候把很多事情都給定下來的話,等到真的攻入皇城之中,怕是再想坐下來談,他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阿敏的身邊跟的也不全都是那些只會打仗的武夫,還是頗有一些讀過書的人的,當然他們讀的書基本上就是三國演義。
大清國就喜歡把三國演義那裡面幾毛還有策略拿到現實之中來用,不得不說,大清國還是有一些天命在身的,即便是這種打法,也依舊能夠入主中原,佔據了那花花江山。
按照這名副將的想法,而此時的大秦國,就已經是三國演義之中的魏蜀吳了。
阿敏現在掌握著最多的兵力,實力最強就是三國之中的魏國。
而皇太極佔據正統,而且手上的兵力也不弱,躲在皇城之中以逸待勞,就是三國之中的蜀國。
而剩下的莽古爾泰自然就是三國之中最為人不恥的吳國了,在魏國跟蜀國之間來回搖晃,誰的勢力高一點他便要投靠於誰。
三國之中唯一沒有機會一統中原的國度,只想著能夠在各種事情之上佔便宜,從來都沒有長遠的規劃。
現在的情況就是吳國感覺到魏國將要獨自攻佔蜀國,那樣的話,他就要面對來自於魏國的威壓。
即便是他有了福臨這個漢獻帝,以後的朝堂之上估計還是很難跟阿敏針鋒相對,肯定會落於下風,所以現在他就想著儘量拖延蜀國滅亡的時間,讓他能夠再多活一段時間說不定再堅持一下,就能夠看到什麼其他的解決辦法,起碼要把阿敏所代表的衛國給削弱了。
“你所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但是現在我並不想跟莽古爾泰直接撕破臉,在高麗還有多爾袞跟戴上嶽託的兵馬,他們的兵馬加起來並不比我現在握有的少這個時候,我必須要集合所有能用的力量對抗她們,不然即便是我這個時候能攻入皇城,等到訊息傳到了高麗,他們一定會調轉兵馬回來跟我戰鬥。”
“主子有勇有謀,而且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這個大秦國就該落在主子您的手裡,才能夠讓大秦國能夠真正入主中原,可惜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主子您的宏圖大志,只知道所謂的血統還有正統,根本就是不知所謂。”
按照血統正同行來說的話,阿敏這個皇太極大伯的兒子是根本沒機會繼承皇位的,除非是莽古爾泰那一支的所有血脈子孫全部都死光了。
阿明以前也都沒想過有一天他能夠有機會角逐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他以前從來都是隻想當一個能夠肆意戰鬥的大將軍,為他經常打下一個大大的江山。
但是現在時局將他推到了這個位置,他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他的心中未嘗沒有對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生出過想法,現在既然已經站到了這個地方,他不可能退縮。
“好了不要再繼續說了趕緊下去看看那些工程的情況如何了,明天早上之前我們必須將皇城給打下來,儘快的整頓,兵馬來面對,隨時可能回返的多爾袞,還有帶上他們的兵馬。”
“工程不能停,我必須要讓這些守城計程車兵全部都身體疲累,本王留下了1萬人馬,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等到天色將亮的那一刻,就是最好的攻城時機,那個時候人困馬伐,他們絕對無法抵擋我的這隻生力軍。”
副將臉上流露出無比崇敬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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