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霍宴州:“你什麼意思?”
霍宴州做事目的性很強。
他主動拿出這些東西,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就這麼給她了。
霍宴州緊盯著雲初的表情。
他說:“不管你信不信,當初我做這些,只是想逼你回家。”
雲初任由霍宴州握住她的手,她問他:“然後呢?”
霍宴州稍稍停頓了一下,他說:“這些東西我可以全部毀掉,也不再約束你,”
雲初表情謹慎:“什麼條件?”
霍宴州說:“我知道我的一些行為讓你受傷,讓你誤會,以後我儘量不讓謝安寧母子打擾我們的生活,也會尊重你所有的決定,你給我點信任,別再折騰了,好嗎?”
雲初安靜的坐在那裡,表面淡定,心裡卻在掂量。
信任他,她做不到。
如果能趁機毀了他手裡那些東西,不再被他拿捏,她高低得試一試。
雲初再開口,語氣裡多了幾分試探:“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備份的,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霍宴州眼神堅定:“我可以把我名下的所有財產轉移到你名下,如果你還覺得沒有安全感,我可以立遺囑,我現在包括我以後創收的所有財產的繼承權只屬於你跟我們未來的孩子,安寧母子沒有繼承權,”
雲初大腦飛速轉動。
就算霍宴州立了遺囑,對她來說也是形同虛設。
只要他反悔,他可以有無數種手段讓她拿不到一分錢。
有關於她洩露霍氏機密檔案的相關‘證據’,她不能確定霍宴州會不會留有後手。
但是目前來看,毀掉她簽過字的婚內協議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雲初猶豫了一下,她說:“霍宴州,如果你不再像從前那樣逼我,威脅我,我願意再相信你一次。”
霍宴州緊盯著雲初的反應,再三確認:“你想好了?”
雲初認真的點頭:“只要你肯支援我的事業,給我尊重,我們就再給彼此一次機會。”
霍宴州怔怔的表情看著雲初,渾身上下緊繃的那根弦慢慢鬆懈。
他把雲初扯進懷裡抱緊,他悶悶的聲音說:“雲初,記住你答應我的。”
雲初不著痕跡的推開霍宴州。
霍宴州起身,拉著雲初到他辦公桌前,親手把那一沓檔案扔進了碎紙機。
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金屬隨身碟遞給雲初說:“所有東西都在這裡,沒有其他備份。”
霍宴州開啟電腦,親自插上金屬隨身碟讓雲初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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