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賬戶被凍結?
謝安寧慢慢止住了眼淚,臉色也變成了死灰色。
她不信!
霍宴州不動聲色的開口說:“你先回去,等我手裡寬鬆點,我轉給你,”
謝安寧磨磨蹭蹭的停在原地,眼神一陣閃爍不定。
她試探著說:“宴州,宴辭的生日馬上到了,下週就是五一小長假,你能抽一點時間陪我們娘倆出去散散心嗎?”
霍宴州不動聲色看向辦公室門口。
門口的高銘接收到自家總裁的眼神示意趕緊敲門進來。
霍宴州說:“我還有事,這件事晚點再說,”
謝安寧見高銘在,也不好再說什麼,明顯失望的離開了辦公室。
高銘帶上辦公室的門轉身回來:“霍總,親緣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謝小姐的孩子跟她死去的前夫的哥哥姐姐的孩子都沒有親緣關係,這個孩子確定不是他前夫的,謝小姐被家暴多年的原因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霍宴州提醒高銘:“盯緊她,”
孩子是誰的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他弟弟的死如果真的跟謝安寧有關。
如果謝安寧真的觸及到了法律的紅線,他一定會親手送她進監獄。
傍晚,雲初下班後領著傅淮川的兒子傅司珩從醫院員工通道出來,一眼看到了霍宴州。
霍宴州的視線在傅司珩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正了正西裝的領帶走到雲初面前。
霍宴州說:“下週五一,有什麼安排嗎?”
雲初極冷淡的扔給他兩個字:“加班。”
霍宴州盯著雲初冷淡的表情,稍稍沉默了一下。
他不自覺又靠近了雲初一些,他放低了聲音說:“你身體才剛養好,工作上別這麼拼命,下週小長假我正好沒事,你想去哪兒我陪你,”
雲初拒絕的乾脆:“想陪我去哪兒的人多了去了,排隊都輪不到霍總你,”
雲初說完,帶著孩子離開。
霍宴州怔怔的站在原地,沒有繼續糾纏。
轉眼到了五一小長假。
霍宴州獨自回老宅看長輩。
溫蔓氣的已經在床上躺三天了,誰都不見。
老爺子情況更糟糕,家庭醫生二十四小時輪班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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