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手裡的錄音筆剛放到茶几上,高銘匆匆敲門進來。
謝安寧慌忙彎腰撿起地板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因為霍宴州放在茶几上的是筆形錄音筆,謝安寧只是掃了一眼。
她以為只是一支普通的鋼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只顧著穿衣服。
高銘目不斜視的走到霍宴州面前說:“霍總,遠華的姚總在門外等您,姚總說來時候看到您進了這包間,想請您過去他包間跟幾位老總喝一杯,”
霍宴州忍不住皺眉。
霍氏跟遠華一直有合作,人家上門主動邀請,不露個面有點說不過去。
霍宴州看向謝安寧。
謝安寧忙討好的說:“宴州你先忙正事,我留在這裡等你,”
霍宴州不動聲色的收回茶几的錄音筆。
他對謝安寧說:“我答應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生日就一定會做到,先委屈你等我一會兒,”
謝安寧激動的說:“宴州,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霍宴州點了下頭,跟高銘匆匆出了包間。
包間的門帶上,謝安寧獨自待在包間來回徘徊。
看今天晚上霍宴州這狀態,明顯是想跟她發生點什麼。
霍宴州跟雲初那個賤人已經離婚了。
她不能白白浪費這次機會。
她得讓所有人親眼見證霍宴州給她過生日,跟她真正在一起了。
好絕了其他女人對霍宴州的幻想。
想到這裡,謝安寧拿起手機給聞惜媛打了一個電話。
謝安寧說:“惜媛,宴州今天晚上要給我過生日跟我複合,我想請你幫我準備個宴會廳幫我佈置一下,再把朋友們都請過來,”
電話裡,聞惜媛語氣很不友善:“謝安寧,你借我的五十萬都還沒還給我,你還敢打電話過來找我幫忙?”
謝安寧不疾不徐的說:“惜媛,過了今天晚上我就是霍宴州的女人,等我嫁給宴州我就是霍家的少奶奶,我會瞎你五十萬?”
謝安寧說:“算了,你不幫我我找別人,明天我把五十萬連本帶利還給你,我們的友誼也算走到頭了,”
謝安寧心裡冷哼一聲。
她成了霍家真正的少夫人,聞惜媛這種豪門私生女,給她提鞋都不配。
電話那端,聞惜媛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聞惜媛說:“安寧,我們朋友一場,我怎麼會因為這點小錢跟你生氣,等你成了霍家少夫人,你能記得我的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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