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行人漸漸遠去,柳無時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多重要的人,那執事怕也是認出他柳家嫡系的身份,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這般想著柳無時的神情又染上得意之色。
九華仙宗又怎麼樣,這幽蘭城可是他們三家的天下!
“啊—”女子的驚呼響徹整個包廂,柳無時不耐煩的轉頭怒吼:“吵什麼吵!”
柳無時的聲音噎住,方才還諂媚討好他的跟班此刻雙目圓瞪,脖間一條血線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流出,跟班捂住脖子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嚥氣,整個人的身形扭曲非常。
不知道是誰心有餘悸吞嚥口水的細微聲音驚醒沉迷在驚訝和恐懼之中的柳無時。
“誰?出來!”
玄一還在想,怎麼才能傷了這人還讓他恢復不了,想了良久,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
這裡面裝了仙宗內部特製的毒藥,將其塗抹在傷口之上,讓血肉壞死徹底絕了恢復的希望,即使是大藥乃至聖藥也無恢復可能。
仙宗也就煉了幾十上百瓶,真是便宜他了!
玄一將藥液滴落在長刀上,果斷出手,在柳無時還未反應過來,溫熱的鮮血噴濺一臉,一隻斷臂飛出。
“啊!我的手!”
在柳無時的驚呼和痛喊聲中玄一悄然而去。
柳家
“是誰把時兒傷成這樣的!”一華美婦人看著柳無時的斷臂怒火滔天。
這美婦人就是柳家大爺夫人,也是柳無時的母親,柳家如今還是老太爺當家,柳無時是柳家主的孫輩。
“母親,別動怒。”一身形高大,氣度不凡的男子快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醫師模樣的人,“族中可讓斷臂重生的大藥還是有幾株的,屆時我去尋祖父為弟弟求一株。”
這是正是柳無時的兄長柳無疑,天賦驚人,年紀不過五十修為已然來到金丹中期,據說結的是七轉金丹,極有可能百歲之內結嬰,乃是柳家這輩第一人。
柳夫人見到大兒子心中彷彿有了主心骨,起身給醫師讓位查探柳無時的傷口,拉著柳無疑來到院外,院外跪著烏泱泱一片人。
“說,是誰傷的時兒!”柳夫人美眸看著往日跟隨在柳無時身邊的侍從滿是怒氣,厲聲道。
侍從跪伏在地面,聲音顫顫巍巍:“小人不知,那人來無影去無蹤,誰也沒看見他長什麼樣。”
柳無疑眉眼閃過疑慮,這幽蘭城沒有敢如此對待他弟弟,但是幽州地處東域邊界,魚龍混雜,若有大人物隱藏身份也是極有可能。
“今日可曾遇到什麼特別之人。”柳無疑語氣低沉,心中已經下了定數,他這弟弟自小紈絝,怕是得罪了什麼人物。
侍從沉思片刻,恍若抬頭:“有,是一個女子,公子調戲了那女子一句。”
柳夫人眉目一揚,“是誰?”
“小人不知那是誰,但是九華仙宗執事長老對她十分恭敬,為她隨行馬車。”
“可是紫色頭髮,氣質冷漠的女子。”渾厚的聲音自院外而來,兩個中年男子一前一後踏入房門。
“祖父,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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