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雙眼神齊刷刷看向半空的玄老,這是洞虛修士!
何靈玉出身尊貴,母親是秦安仙朝一位公主資質在皇室中不算突出僅是出竅修為,但其父何霄是在沙場中得一身軍功蓋世被破例封侯的鎮南侯。
原本身為鎮南侯外室女的何洛洛之所以能被認回侯府,除了因為鎮南侯晉升洞虛修士以外,她自身也拜得一位洞虛大能為師,公主和皇朝不得不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準確來說,在一個資質一般的皇室公主和修為深厚軍功在身的鎮南侯上皇室更看重的是後者。
左右只是認回外室女,那外室早已逝去,仙朝皇室還是有點氣量。
這也足以證明洞虛修士在秦安仙朝的不凡地位,斷不可能輕易給家中小輩做護道者。
而如今一個活生生的洞虛修士就在他們眼前,一看就是這個看起來衣著平凡女子的護道者。
安姝微微頷首,玄老點頭示意,手上動作極快,僅一道殘影瞬間劃過,一方長戟帶著破空之聲而去,留下一道流光尾影。
重力領域轟然崩塌,那靈猿龐大的身軀驟然僵直,身後的山林古木層層疊疊向兩邊倒去。
幾人驚詫的看著靈猿額間的血洞,還有那洞虛修士漫不經心召回長戟的動作。
“轟——”
青木靈猿的身子彷彿失去力量突然倒地,一雙足有一人高的眼球佈滿焦急的血絲,死死盯在何洛洛懷中的靈蛋上。
玄老收好長戟悄然落在安姝身後,主次關係十分明顯。
恆老率先反應過來朝幾人一禮:“多謝前輩出手,在下乃是秦安仙朝奉寧公主府客卿恆豐。”
玄老輕哼一聲,站在安姝身後沒在開口,意思很明顯,他們這一行人的話事人正是眼前這個元嬰女修。
恆老臉上笑意不減:“多謝小姐出手相助,待到秦安仙朝皇城,公主府定有重禮相贈。”
“裴家亦是。”裴川抱劍行禮。
謝隨微抬下頜:“我國公府亦然。”
何洛洛輕咬下唇,怯生生看了眼一旁不作聲的何靈玉,抱著靈蛋身形略微下行:“鎮南侯府亦會感謝小姐對姐姐和洛洛的救命之恩。”
話音剛落,一道厭惡的眼神就朝何洛洛看來,但礙於眼前場景何靈玉也並沒有說什麼。
“禮我會收,但不是現在,自在仙朝等著我上門便是。”
“幾位還是儘快離開吧。”
一個身有重傷的化神 和一個元嬰拖著四個金丹,若還敢在這古林中行走那真是自尋死路。
安姝踏著遁光尋著古木倒塌的路徑前行,身後幾人緊隨其後。
何洛洛看著幾人前去方向,眉眼間閃過憂慮:“恆長老,那裡我們還沒——”
“何二小姐!”恆老面色無波的看了眼何洛洛,“這古木叢林可不是小孩過家家的地方。”
何洛洛身形一僵,面色漲得緋紅有些尷尬:“長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還不走讓大家給你那個沒影的想法陪葬嗎?”何靈玉雙手抱胸不贊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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